“宝宝,你是想跑吗?”
温芸又羞又气,都快哭出来了:“琛哥,你又欺负我……”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再逗她几句,没想到他这回什么都没,只低下头,想亲她。
温芸忽然偏开脸,那个吻便在了她的脸上。
于是,傅景琛便从她滑腻腻的脸开始亲了,轻轻的,缓缓的,却带着炙热的温度。
“宝宝,在舞池里,我就想亲个够了,我好不容易忍到现在,你怎么赔我?”
温芸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声音也黏黏糊糊的:“你今晚亲得还不够吗?那么多人看着,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以后我天天去接你,她们看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最好习惯到,谁往她身边一站,都显得多余。
温芸不话了。
她抓着他前襟的衬衫,浑身都颤颤的。
还好,傅景琛没急着做什么,只用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手腕,像在把玩她最软的那处命门。
“刚才在酒吧,你怕不怕?”
温芸怔了一下,老实:“有点。”
“怕什么?”
“我怕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又怕他们觉得,我是靠走后门才成为了你的秘书。”
傅景琛听完,只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明天开始,你就不怕了。”
“你是我傅景琛喜欢的人,谁觉得不行,都没用。”
温芸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睛,心头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涟漪。
空气暧昧。
难熬。
温芸借口要洗澡,想先躲一躲。
傅景琛没话,只在她走到浴室门前时,一伸手把门按住了。
“宝宝,我帮你开热水。”
温芸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红透的脸,也看见了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暗潮,声:“琛哥,我可以自己洗的,你出去啦……”
傅景琛却不肯动了,“宝宝,我不进去,就在门口等。”
“你骗人!”
“哈哈,被你识破了吗?”
那就没必要再忍了。
傅景琛笑起来了,直接进去了,想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温芸身子一颤,到底没再推他。
后来是怎么开始的,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水声淅淅沥沥的,整个浴室都被水汽泡软了。
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轻喘,到后来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
傅景琛把她从浴室抱出来时,她已经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眼尾红得厉害,迷迷糊糊了句:“琛哥,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只对你如此。”傅景琛一脸餍足,带着一种熟男人的魅力。
温芸皱着眉哼了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终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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