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件清乾隆青花龙纹梅瓶被抬出来,场子里才又掀起了一波真正的浪潮。
那件梅瓶立在玻璃转台上面,被几束聚光灯照着。
釉面亮丽,青花浓处几乎发紫,浅处又透出一层雾似的灰蓝,一看就不是凡品。
温芸的目光一下被勾住了。
“五百万!”已经有人叫价了。
“八百万!”
“一千二万!”
加价的人一下多起来了。
温芸难得坐直了些,眼睛没离开那只花瓶。
傅景琛侧过头,压低声音:“宝宝,如果你喜欢,尽管举牌就行了。”
“不用了,我看看就好,没到想拥有的地步。”
最终,那只花瓶被西侧一桌的年轻千金拍下来了,价格是一亿两千万。
她穿一条红色长裙,长得很标致。
她叫程瑶。
温芸刚才听人提了一句,她是程晚的堂妹,今晚能坐在这里,大概也有程家的关系。
程瑶拍下梅瓶以后,朝温芸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看着客气,却又隐隐藏着一丝挑衅,显然想为程晚出头呢。
温芸笑了笑,也朝她点了点头。
旁边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轻轻跟程瑶话了,一副舔狗的姿态。
他姓李,是程瑶的追求者。
他知道程瑶对温芸有很大的意见,但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当着傅景琛的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所以只敢这般明里暗里的挑衅。
很快,程瑶又拍下了一件藏品,竟有些藏不住心思了,愈发张狂。
“温姐,你怎么一次也没叫价过?不会是傅总没给你预算吧,要是你喜欢什么,我可以拍下来送给你哦。”
她声音不大,但旁边几桌都听见了。
温芸淡淡道:“谢谢程姐,但我不缺什么东西,也不想让你破费。”
程瑶笑得更甜了:“也不破费,我堂姐以前总,像这种宴会,不看人,只看举牌,更看一个人的身份地位。”
“温姐总不举牌,总有几个人会替你着急呢。”
温芸似笑非笑,慢悠悠地:“那你今晚不用替我着急了,因为我想要的,傅先生都会给我拍下的。”
这话得不轻不重,刚好够那几桌听清。
程瑶的脸色变了变,没再往下接话。
那李公子还想开口,却被程瑶狠狠按了一下手,因为傅景琛已经看过去了,没再作死了。
刚好,温芸也移开目光了,根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傅景琛朝西侧看了一眼,冷冷问道:“谁家的?”
“好像是程晚的堂妹。”
前不久,程晚差点捅了温芸一刀,已经被抓进去了。
程瑶想为她出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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