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水杯站在那儿,好半天才:“先生,你才刚醒,先别管这些了。”
“过去的事,忘了就忘了。”
江砚看她这样,倒没再追问,“你们都不,我也会自己弄明白。”
很快,江夫人也赶来了。
她还没进病房门,声音已经传进来了:“江砚,你怎么跑出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砚抬头看她,忽然问了一句:“妈,温芸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见她,心口就疼得厉害?”
江夫人愣住了,脸色微微一变,“什么心口疼?我看你是脑子还没好透!那就是个走了几百年的旧人,什么都不是!你别再提她了!以后也不许再去见她!”
她越越急,已经后悔让温芸来了。
万万没想到,江砚都已经忘记温芸了,却还是在见到她之后,为她神魂颠倒。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魔力?难道真是祸害遗千年吗?
江砚沉默了,却不太相信她的话。
他等江夫人终于不骂了,才轻声开口:“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我还记得,你每次撒谎,都会摸三下戒指。”
刚才也是。
江夫人猛地一看,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拇指,正按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这一下,她什么也不出来了,似乎默认了。
病房里,谁也没再开口。
江夫人僵了一会儿,最后丢下一句“你好好养着”,便推门走了。
“王妈,你也走吧。”
“可……”
“你放心,我不会再跑出去了。”
他没有温姐的电话,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就算真的跑出去了,又能去哪里了?
等人走干净,江砚才叫来管家。
他的声音很低,却是不容商量的:“你替我去查一个人,她叫温芸,但别让我妈知道。”
管家站在床边,神色为难:“先生,你才醒来,医生不能劳神。”
“这事,要不要再等等?”
管家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为难是假的。
去查温芸?怎么查?
难道要直接告诉江砚,她是他的前妻,还给他生过两个孩子吗?
江砚苦笑:“等?我再等下去,只怕连这点想知道的心思,都要被他们磨没了。”
“我不会乱来,我只是想知道,我和她到底认不认识,是不是……”
有过什么?
自从见了温芸,这个念头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管家到底没再劝。
他应下之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夜里。
住院部的走廊又长又静,但江砚迟迟睡不着,他还在想着那个无限明媚的女人,心头又泛起了一丝丝微妙的悸动。
她到底是谁?
她有男朋友了吗?或许,她会喜欢自己这样的男人吗?
江砚想着,竟有些期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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