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问过师父一些,但她没,她好像不太喜欢提起裴济这个人。”
秦歌给了云结萝一个鄙夷的眼神,“敢情你这脑子装的全是八卦,关键信息是一个都不知道啊!”
“多余问你,鱼熟了。”
他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了一个碗递给云结萝,带着勺,都是古董。
云结萝愣了一下,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嘴巴这么毒,没想到还挺绅士,知道礼让女士。”
秦歌笑道,“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喂我!”
“喂你?我吗?”
“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要!”
“我吃鱼又不是吃你,你怕什么?”
“那我也不要,太那什么了......”
云结萝用勺子把鱼肉刮进碗里,又盛了点汤,连碗带勺递给秦歌,“我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你自己吃!”
“真是无情啊!”秦歌没有伸手,“都了我气力难以为继,吃上一两勺还可以,多消耗一点就连碗都端不住了。”
“虽我现在只是一个伤号,进了医院就是个病人,在医生眼里甚至没有性别之分,可你毕竟是云寂庵的圣女,身份特殊,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以理解。”
“我还是饿死算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云寂庵好好待着,不该来趟这趟浑水的。”
云结萝:“......”
“有些人啊,你对她掏心掏肺,她却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你饿死......”
“闭嘴!别了......”
云结萝满脸黑线,连汤带肉舀了一勺,“我喂还不行吗,张嘴!”
“烫,吹吹。”
“......”
几分钟后。
“你能不能坐好一点!”
“我也没办法啊,坐太久了,伤势太重,我撑不住了。”
“喂!你往哪蹭呢?!”
“啊?碰到你伤口了吗,不好意思,我后脑勺没长眼睛,不是故意的。”
“你少装傻!后脑勺没长眼睛,难道也没触觉吗?”
“所以呢,我刚刚碰到什么了?”
“......”
十分钟时间不到,秦歌一次次突破云结萝的底线,进嘴的鱼汤没几勺,自己倒是先躺进了云结萝怀里,那叫一个惬意。
云结萝一手拿碗一手拿勺,双臂尽量张着,内心慌得一批。
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只是尴尬和害羞,内心似乎并不排斥秦歌。
更诡异的是,和秦歌靠得越近她感觉越踏实,那不是直觉,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真实感。
好像秦歌周身有什么气场之类的东西在影响着自己,就连体内因受伤而混乱的真气也完全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