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让这个女人死的太容易的,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女人很是厌恶,不是因为她打伤了她的小红中,而是从一开始,她内心里就非常厌恶这个一直躲在暗处偷窥她们的人。
也许是因为她是东瀛人的缘故,上辈子跟着小姐,亲眼看见过太多东瀛鬼子是怎么残忍杀害她们的同胞的,所以她知道躲在暗处的人是东瀛人时,就特别厌恶。
尤其是面前这个女人,安冬不会一枪把她打死,她只想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尝尽天下最痛的酷刑,慢慢被折磨而死。
谢局长又让人去查了当地的乡绅,把房子租出去的是一个圆胖圆胖的土财主,听说租他房子的是倭国人,土财主吓了一跳。
“什什么?倭倭倭国人?我不不知道啊,她们说她们要租下来办办舞会,给的租金很丰厚,所以,所以我就租了,而且我也观察了几天,她们确实,只是在培养舞女,我不知道她们是,是倭国人。”
土财主很惊慌,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是犯了罪,公安把他抓进去蹲了几天,以儆效尤,还罚了他一大笔钱充公。
这边的事情了了,谢局长一行人准备动身回京市。
他离京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不在的日子里,也不知道京市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他现在很想很想妻子,也很想孩子们。
抓了一串犯人,谢局长人手是真的不够了,于是当地公安局连夜挑了十几名身手好的公安送了过来,帮助把犯人一起押送回京。
当地部队也派了十几个特种兵过来协助。
安冬受了伤,谢局长让她留下来把伤养好再走,他让离栋梁留下照顾安冬。
但安冬坚持要跟他一起走,她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包扎好了,只要按时换药,一点事没有。
跟小姐上战场时,她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只是这具身体太弱,稍为流点血就很虚弱。
回去的路上又不需要打打杀杀,一路都在坐车,她不觉得有什么不行的。
谢局长叹口气,这姑娘对跟着他实在是太执拗了,现在都没有坏人了。
“冬儿姑娘,是暗处还有坏人吗?”
他是真的感应不出来,只好虚心求教。
安冬脸色有点苍白,摇了摇头。
“我感应不到,应该是没有了,但我还是得跟着你,我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跟着你也许能找到她。”
谢局长微愣。
“你说的是那位谢,谢芳华小姐?”
哪怕只是说起这个名字,谢局长心里还是刺痛。
安冬点头。
谢局长诚恳对她说。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回京市后也帮你留意着,只要你那位朋友在京市,我就肯定能帮你找到她,你放心吧。”
他是京市公安局长,公安局协助京市人口普查,只要那个谢芳华小姐人在京市,他就一定能找得到她。
安冬还是摇头。
“我一定要跟着你,我这伤不严重,只要按时换药就行,小伤而已。”
她去药店买了几味药,熬了水给小红泡上,蛇本身没有骨头,只是伤到肉无大碍,每天给它擦药就能好。
谢局长见没法说服安冬,他也没辙了。
他总不能因为安冬一个人延迟回京,所以一行人还是决定明天回京,他让离栋梁跟医生拿足够的药,在第二天便坐上了回京市的火车。
服装厂,工人们看见本来都死透了的人,这会突然坐起来,嘴里还怪叫着什么小姐,着实把他们吓死了。
“诈尸了——!!”
工人们吓的四散奔逃,生怕跑的慢了会被女鬼生撕了。
女子坐在地上,看清了四周,全是她不熟悉的人和景。
她没死?被人救了?但是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