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只是地窖的话,高亮不可能这么紧张,早上我说菜地菜长的不错时,他脸色都变了,刚刚也是明显不愿意让我去摘菜,这片菜地绝对有问题。”
只是是什么问题呢?
顾霆深需要好好想一下。
“咯噔——”
阿富一下子没留神,车子撞上一块大石头,车里几个人都被抛了一下。
顾霆深思绪被打断了。
阿富不好意思道:
“抱歉啊,没看到路边有石头,谁把这么大一块石头放到路上啊。”
他把车子停了下来,下车去把石头搬到一边,以免后来的车子又撞到。
他把石头一丢,顾霆深却喊道:
“等一下。”
他也下车了,拿起被阿富丢掉的石头又丢了一下,石头被抛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这声音不对!我知道了。”
顾霆深终于知道菜地的秘密了。
原来是这样。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有一条河,此刻他们正在桥上,石头砸在桥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因为底下是空的。
刚刚阿富说,菜地的土之所以比别的地方干的快,是底下挖空了。
所以高亮的菜地底下不是地窖,是密道!
是通往码头的密道!
他们刚才在船上看到的那个洞,就是连着高亮院子的!
所以高亮才会那么紧张,他生怕他看出来。
而菜之所以长的比别家的好,是因为密道连着大海,密道里比外面暖和,所以密道上的那段土也暖和,所以那块地的菜才长的比其他地方的好。
码头上的洞是用来走货的,走私来的货物从码头上的密道直接运到高亮的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
顾霆深怀疑在海中央看到的小岛就是他们的中转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立国问道。
三人重新上车往镇上招待所开去。
顾霆深回头向渔村看去。
太阳已经出来了,渔村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安静祥和。
但谁都想不到,这里却藏着一条最大的走私线。
”该收网了。“
顾霆深表情冰冷。
但他觉得,高亮不仅仅只是走私这么简单。
背后肯定还有更邪恶的事情是他没查出来的。
苏芳华三人在第二天的大会后,当着所有新生的面,在操场上跑了十圈。
龚老师看到大队长只是罚了她们跑步,还有点不爽,又跑去找领导反映。
“如果以后的新生都像他们这样有样学样,那我们军校还有何威信可言?”
领导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几个孩子都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个叫苏芳华的,她在入校前便已在部队立了功,在军中很有口碑,连边防部参谋长都对她赞不绝口,这样的好学生,我们应当以引导为主,不应以惩罚压制。
龚老师,你说是不是,我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她们既已学会了基础的枪法,那我们可以成立一个高级枪法课,专门给这些有基础的学生,就不用花时间在这些已经学会的课上了。”
龚老师没想到领导竟然是这样的意思,他多年的教育方法都是这样教的,这几个学生一来便给他改了。
尤其是那个叫苏芳华的,他没想到领导对她竟然这么看重。
领导见他不作声,又说。
“龚老师,等过阵子顾营长过来了,你就不用带他们了,这段日子你还是多费些心思吧。”
龚老师走出领导办公室,领导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他惩罚了那几个学生,所以不要他带新生了吗?
虽然他本来也只是暂替,但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暂替着便成了他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