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躺着,继续过着吃了睡睡了吃了的腐败生活。
夜黑风高时,安冬忽然醒了过来,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同病床的人都睡的好香,她心里忽然一阵躁动。
她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躲过护士,从一边的楼梯悄悄溜了下去。
夜已深,苏芳华从窗口跃出,一路躲过岗哨,出了学校,直奔城内而去。
她一路疾奔,前世的轻功来到这里之后,被削减了不少,她借着一切能借的工具,比如路边的树或村落的屋顶,尽可能把速度提到最快。
军校在郊外,离京市一个小时的车程,苏芳华疾走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京市,她轻松跃进城内,没有惊动岗哨。
入城之后,她去了机关大楼,借着夜色,此刻又是深更半夜,没有人想到会有人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岗哨的人也只是盯着路边,没人看向天上。
苏芳华轻松摸到了三楼,机关大楼只是门口有人站岗,楼道有大门,大门一锁,没人站岗守着。
苏芳华是从楼道的窗户跃进去的,也幸好楼道的窗没关,不然她还真摸不上来。
楼里黑漆漆的,但对于可以夜视的苏芳华来说毫无压力,她轻车熟路进了秦老的办公室,把纸条展开,压在了桌子上的文件底下,仅露出一个角。
想了想,她又把秦老的杯子摆到那个角的边上,这样秦老明天拿杯子的时候就能注意到这个角。
做完这一切,苏芳华出了机关大楼,一路又往城外去。
安冬悄悄出了医院,她的心躁的不行,让她无法停下,她只能不停的在街上走,幸好现代没有像前世一样,没有巡逻的,不然她要被当成疯子抓起来了。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偶一抬头,远远发现一个黑影从一幢楼上跃下来,然后迅速往一个地方去了。
安冬心中一抖,心脏处像有人捏了一把,让她瞬间呼吸不过来。
她来不及多想,便追了过去。
这个朝代竟然也有人会轻功?
不对,那个身法,怎么那么熟悉?
安冬的心狂跳起来。
难道是小姐?
她压下心头涌起的激动,狂奔过去,可是她没追出几里路,眼前便已不见了那人影。
安冬不甘心,她又接着往前追了几里路,一直追到了城门处。
她身上还有伤,速度提不起来,躲不过岗哨,是出不去的,有可能还要被抓住盘问。
安冬闻着从风里传过来的阵阵熟悉到让她心悸的味道,她不禁泪流满面。
就是小姐,肯定是小姐,这就是小姐的味道!
她终于找到小姐了,可是她没能追上。
安冬一把擦干眼泪,这是好事,起码她知道小姐还活着,她追不上说明小姐很强。
那她就放心了,她终于找到小姐了!
她干脆也不回去了,找了个地方坐着,她要等天亮,她要出城找小姐。
一路狂奔出了城的苏芳华,总感觉哪里不对,心怎么那么痛呢。
她停了下来,难道是太久没有用轻功了,这会一下子跑了那么久,所以累了?
她找了棵树靠着树干休息了一会,待心里那阵不舒服的感觉消了之后,重新提气跃了过去。
第二天,秦老上班之后,他习惯性的去拿杯子,却发现杯子不在他平时放的位置上。
他记得他昨天下班的时候,杯子放回原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