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看到这人真是拐子,有个男同志起身道:
“我去找乘警来,拐子都该死。”
众人也都怒视着妇人,恨不得上前给她一个巴掌。
“姑娘好样的,我还以为你要上当了,幸好小姑娘聪明,看出来了。”
“这小姑娘我一看就是个伶俐的,等乘警来了,把她送到公安局蹲大牢去。”
妇人动也动不了,见有人去找乘警了,急得不得了,她对安冬笑着说。
“小姑娘你搞错了,我不是拐子,我真是好心怕你饿着,你不吃就算了嘛,算我滥好心了,我马上到站了,你放开我,我还要去看我婆婆呢,我婆婆还在住院呢。”
众人生怕安冬脸皮薄,被妇人这三两句话哄骗,忙说。
“姑娘你别信她的,她这是诓你呢,就算她真有婆婆在住院,也要等乘警来了解清楚再说。”
安冬笑着说。
“我知道她肯定是骗我的,乘警来了。”
乘警听说有人贩子,马上赶来了。
妇人见到乘警都来了,脸色灰败。
她恶狠狠瞪向安冬。
“你给老娘小心点,你跑不出去的。”
安冬装作害怕的大声说。
“什么?你说你还有同伙?你的同伙会在我下车的时候抓住我打我一顿?我好害怕。”
角落里一直看向这边的一个男人,听到安冬的话后,脸色大变,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蠢货,忙小心的溜出人群,正准备往车门走去。
“抓住他。”
安冬指着男人对乘警说。
乘警刚走到车厢接轨处,男人已经走到车门处,只等着列车停了就下车。
乘警听到安冬的话,下意识便揪住了男人。
那是一个矮胖的男人,也是三角眼。
男人作贼心虚,被乘警抓住,脸色都变了。
“我不是她同伙,我要下车了。”
妇人见男人也被抓住了,面如死灰。
乘警把用镣铐把两人铐了起来,问安冬。
“你是怎么发现他是同伙的?”
安冬便说刚才她故意说出同伙两字的时候,这男人便要下车,很显然他就是同伙。
果然,乘警在两人的包里都搜出了几包白色粉末,乘警一闻便知是迷药类的药物。
两人到了此刻也对自已的行为供认不讳。
乘警夸了安冬,把两人带走了。
众人见安冬一下子还把人贩子的同伙也揪了出来,纷纷夸赞她聪明。
他们刚刚还为这小姑娘担心,想着哪家父母这么粗心,让这么小的姑娘独自出门坐火车。
没想到小姑娘比任何人都警醒。
她有着这警惕心,难怪不惧。
谢二公等人无功而返,心有不甘,走到半路时,停了下来。
他们真是被气糊涂了,被他们几句话就吓慌了。
谢云峥那小兔崽子是公安,公安本身是不能处理自已家的家务事的,所以,他刚才说他现在就能办案是不可能的。
谢二公狠狠的踢了一脚路边的一颗石子。
“小兔崽子,竟然又被他吓住了。”
“爸,我们就去公社告他们,他们姓谢,不回我们谢家村建祠堂,这事说到哪里都是不孝,公社也不可能帮他们。”
如果他们没钱就算了,但是他们明明有钱,有钱给外姓人建房子,却没钱给自已的祖宗建祠堂,这话说出去都要被人笑。
另一个年轻的男人犹豫的说。
“叔,当年谢谨川真的偷了钱吗?为何他说要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他们难道不怕别人知道他当年偷了钱?”
刚才谢云峥说让他们去告,刚好可以把当年他们做过的龌龊事说出来。
所以,当年到底是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