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那三位渡劫已经越飞越近。
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为首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稚童。
生得唇红齿白,眉眼清秀。
穿着一件小小的青色道袍。
整个人活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可那双眼睛里,却看不到半点孩童该有的天真。
反而闪烁着一种沉静且深邃的光芒。
其遁光平稳而迅速,身形在半空中没有半分晃动。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
眉目深邃,颧骨高耸。
身着一身土黄色的粗布短褂。
脚上是一双沾满了泥的草鞋。
皮肤粗糙而黝黑,布满了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乍一看,分明就是个常年劳作的凡俗老农。
其双手骨节粗大,指缝里甚至像是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宫装女子。
身姿丰盈,体态婀娜。
身上是一件深紫色的宫装长裙。
裙摆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和花饰。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绝美的玉簪。
此女面容妩媚明艳,眉心生着一颗血红的痣。
虽然不大,却极其醒目。
像是一滴凝结在眉间的朱砂。
姿态上,优雅而从容。
遁光在脚下流转如云。
整个人犹如一幅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贵妇。
这人三人并排而行,从极远处飞速接近。
而陈阳望着他们的身影,只觉得一阵阵寒意从脊椎底部向上蔓延。
方才释放第五印的损伤,还在体内作痛。
但那种难受,已然被一种沉重的警惕压了下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气运的余韵,绝对是不会错的!
那种独特的气息,与自己体内的八道气运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绝对是错不了的。
那这三位老牌渡劫,迎仙州的最强者,身上为什么会有气运的余韵?
恐怕,只有一种解释了!
即便自己不愿意接受,但也必须承认。
他们接触过最后一道气运!
或者说,他们参与了盗取气运的事情!
更可以说,万荡山的气运,根本就是他们拿走的!
那如此一来,事情可就复杂了。
光是这三位渡劫,就已经是一股难以撼动的战力。
然后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样强大的同伙?
是否还有别州的渡劫参与了?
这股暗中联络起来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他们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盗走气运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时,陈阳头脑飞转。
但思路还是犹如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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