苐L“你是,你是化劲高手?”
他怔怔看着叶泠,自己引以为傲的暗劲修为,在这个人面前,连一掌都接不住,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修为远高于暗劲!
想到这里,高县令忽然露出一丝苦笑。
他艰难地站起身,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擦了擦嘴角,看着手心里的血迹,竟然伸出舌头把血迹舔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幕,让叶泠和刘屹同时皱起了眉头!
注意到他们厌恶嫌弃的目光,高县令忽然暴怒:“你们那是什么眼神,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血气,怎么能浪费!”
“你身为一县父母官,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修炼此邪功,简直枉为人!”
叶泠冰冷的看着他,像是在看臭水沟里的虫子。
这番话的语气,以及她嫌恶的眼神,瞬间刺痛了高县令:“你知不知道我没有成为县令之前,受什么样的欺负?就因为我没钱没势,还没有修为!”
“我也想要好好练武,可我没有天赋,只能任人嘲笑,任人欺负!”
他死死盯着叶泠,嘴唇哆嗦,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像你这种天之骄子,天赋,根骨,悟性都这么好,轻轻松松就能突破瓶颈!大家都哄着你,夸着你,大家都爱你呀!”
“我寒窗苦读,从千千万万个人里面杀出来!我终于考中了,我终于当了官!我以为我终于不要受到别人的欺负了!”
“可当年欺负我的人,凭借着修为,当上了将军,我这个破县令,破县令,破县令还是要受到他的欺负!”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不会骗你,只有修为才是你的底气!”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修炼到最高!我不要再让人欺负我了!”高县令,也就是高景手指指天,满脸的不甘,满脸的愤怒,朝着二人大吼!
“谁也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
他状若疯癫,周身的血气也极其不稳定的涌动。
此时的他,满脸狰狞仿佛从地狱来的恶鬼,眼里只剩下杀戮。
没等叶泠反应过来,又有五道身影从天而降,一身红色血衣,气血比高景不知道浑厚了多少倍!
看着发狂的高景,为首的那名血屠门武者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替他压制了躁动的母虫,冷冷说道:“早就告诉你,不要那么心急,循序渐进,血食才不会察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丢人!”
刘屹盯着这些人,本能的觉得不安,他看向一旁的叶泠,后者死死盯着那为首的武者,嘴里发出一道冰冷的笑声:“张屠,你果然在这里!”
原本还不屑一顾的血屠门众人听到这个名字,立刻诧异地望向为首的武者。
张屠也吃了一惊,眼神阴郁地看着那村妇打扮的叶泠,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恐慌:“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叶泠没有答话,只是手腕一抖,一柄剑便出现在她手中,下一秒,一道剑气朝着血屠门的众人斩去!
张屠汗毛倒竖,看到这剑气,终于知道了她是谁!
脸色顿时大变:“叶泠?你什么时候从草原回来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还在这里!”
叶泠一言不发,直接开打!
知道了她的身份,张屠也清楚他们逃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率先冲上去,浑身涌出一股股阴冷黏腻的血气,像是毒蛇一样,朝着叶泠缠过去!
叶泠的表情不变,连速度都没有停下半分,抬手一挥剑,便将这些血气全部斩净!
紧接着,剑气不停,朝着张屠的脖颈斩去!
后者瞳孔一缩,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剑,剑气斩在他身后院院子里那棵老树上,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从中间被斩断,庞大的树冠带着半截树干倒下去,砸塌了半面院墙!
刘屹看着这一幕,轻轻嘶了一口气。
那道剑气,明显是叶泠将自身体内的劲气灌入剑身,再用剑作为载体斩出去,劲气在半空凝而不散,别的不说,单论这份对于自身劲气精确的把控,就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心中一叹,看着角落里的季泉想要趁乱逃离,当即一步踏出,冲到他面前,一拳轰出!
季泉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劲风,想也不想地回身一拳对上!
“嘭!”
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他只觉得被一头猛虎撞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小臂的骨头瞬间断裂,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凸了出来!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