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如江鹤之所料。
一个小时后,江清水在休息站停下来。
潜伏着的警察马上将他擒住。
凛宝得以解救出来。
江鹤之带着舒荷去警察局接凛宝。
舒荷马上跑过去抱住凛宝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凛宝从舒荷的怀里抬起头。
她真的是他的妈妈?
不是做梦?
舒荷长松一口气:“那就好,你饿不饿,我回去给你做云吞。”
凛宝点头:“饿了。”
舒荷牵着凛宝走出警察局。
等上车时,凛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珍珠发卡:“送你的。”
舒荷想到凛宝出事前,走进一家饰品店。
她轻声问:“你进饰品店就是为了给我买发卡?”
凛宝点头:“我见同学的妈妈来接她,戴着很好看,就想着买给你。”
“谢谢,我很喜欢。”
“那就好,要不要我帮你戴?”
舒荷感动地颔首:“可以。”
凛宝从后排座站起来,动作生疏地给舒荷戴发卡。
他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舒荷一点点教他:“头发浓密的地方好固定点,你是第一次做,以后就会了。”
凛宝的动作有点重。
扯疼了她的头发。
她也是默默忍着。
可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旁边的江鹤之默默地看着凛宝给舒荷戴发卡。
以前,他还是有点吃醋。
现在,他得知凛宝可能是自已的亲生儿子,心境有所变化了。
这个世界再多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爱着舒荷也是好事。
她那么好,值得拥有更多人的疼爱。
凛宝终于帮舒荷戴好发卡。
舒荷看着镜子确实很好看。
小家伙的审美不错。
凛宝摸着下巴仔细地看着:“你比同学的妈妈戴得更好看。”
“因为你对我有滤镜。”
舒荷客观地说道。
凛宝却说:“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是很好看。”
江鹤之也迎合道:“是,很好看。”
回到家后,江鹤之先带凛宝上楼洗澡。
舒荷在厨房里包云吞。
等凛宝下来,舒荷马上开始煮云吞。
凛宝弱弱地说了声:“我不吃香菜。”
舒荷的双手一顿。
她也不爱吃香菜。
凛宝是她的孩子的可能性更大的。
很多习惯都太像了。
但她不敢过多流露出来。
她担心又像前两次鉴定结果都不是。
舒荷回道:“好,我不加香菜。”
江鹤之也说:“那我也不加了。”
江鹤之不讨厌香菜,但想着舒荷和凛宝都不吃。
他便不吃了。
吃饭时,凛宝又开始拼命给舒荷吹彩虹屁:“舒荷,你做的云吞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
舒荷又往凛宝碗里多添加了几个。
凛宝也相当赏脸,全部都吃完了。
这时,江夫人赶了过来:“明天是周三,凛宝还要上课,我来带他回去。”
江鹤之阻止:“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前,凛宝就住在这里。”
“凛宝是我一手养大的,你不能抢走他。”
江夫人急了。
江鹤之不为所动:“现在你也明白孩子被人抢走的痛苦了,若是凛宝真的是她的儿子,你又想过她这些年来怎样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