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牛大力翻身下地。鞋都没穿。大步走到外屋。一把扯开门栓。

门一开。一阵冷风夹着雪花卷进来。

王翠平端着个大粗瓷碗。站在门外。鼻尖冻得通红。

一眼看到牛大力赤着上身。胸口的肌肉块块坟起。浑身冒着热气。

再往里屋一瞅。隐隐约约看到炕上躺着个人。衣服乱七八糟的。

王翠平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了。

“好啊。吃干抹净不认账。俺那热炕头不够你睡咋的。跑这来钻卫生室的冷窝。”

王翠平眼一瞪。扯开嗓门就要骂街。

“闭上你那破嘴。”

牛大力根本不跟她废话。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粗瓷碗。放在炉子上。

用脚跟“砰”的一声把门踢上。

“大力哥。你干啥。”。

牛大力半拖半拽。一把扔在土炕上。

正好砸在秦香兰身边。

都愣住了。

“今天谁也别想跑。”

牛大力解开裤腰带。纯阳罡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暗金色的流光。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极其骇人。

王翠平眼睛放光。

她骨子里就是个慕强的女人。牛大力越霸道。她越服帖。

“呸。香兰。你个骚蹄子。平时装得文文静静的。这会不也光溜溜的。”

秦香兰羞得扯过一条薄毯子盖住身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过来。”

牛大力像一头下山的饿虎。直接扑了上去。

土炕剧烈摇晃起来。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刚开始。

“大力哥。你今儿没吃饱饭咋的。就这点劲？”

“大力哥……”

牛大力体内的阳火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丹田里的纯阳金丹越发圆润凝实。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力量又涨了一截。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鸡都叫了头遍。

大力坐在炕沿边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明天一早。通知赵老三。让所有分了金条的汉子去打谷场集合。”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在屋里回荡。

王翠平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问。

“大力哥。又要干啥去。刚干完一票。不歇几天啊。”

“歇个屁。钱放在地窖里能下崽？”

牛大力掐灭烟头。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老鸦镇的新镇长现在是老子的账房。明天大军去镇上盖公章。成立公司。”

“让兄弟们带着家伙。去周边那几个村子。把荒山全给老子包下来。”

“还有。去县城拉砖拉水泥。桃花村的路。从明天开始挖。”

牛大力穿好衣服。披上黑褂子。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炕上的两个女人。

“都给老子养好精神。以后桃花村的日子长着呢。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完。牛大力推开门。走进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王翠平看着牛大力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转头看了看同样虚脱的秦香兰。

“香兰。俺收回刚才的话。这大力哥。真不是人。就是头成了精的蛮牛。”

秦香兰红着脸点点头。

桃花村的天。马上就要亮了。但规矩。永远都是牛大力一个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