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直达骨髓的酥麻和滚烫,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大腿根本控制不住地紧紧夹住了牛大力的腰。
“嗯……”柳媚嘴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潮红。她双手死死抓着牛大力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热……好热……你对我干了什么……”柳媚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牛大力。原本风情万种的眼神里现在全都是渴望。
牛大力的手顺着丝袜往上摸。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皮肤。纯阳真气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少跟老子玩这套。老子没空陪你发骚。拿药。以后黑龙商会的人再来,老子替你摆平。这笔买卖,你做不做?”牛大力声音沙哑。
柳媚被这股热流折磨得快疯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摸一下就变成这副软脚虾的模样。
她咬着红唇,满眼媚丝地盯着牛大力。
“你……你这冤家。药在二楼的保险柜里。你抱我上去……我这腿现在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手臂发力,直接把柳媚抱了起来。
柳媚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牛大力身上,傲人的胸口死死压在他的胸肌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牛大力抱着她直接朝二楼走去。二楼的楼梯又窄又陡,踩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柳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死死缠在牛大力的脖子上。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牛大力的下巴上,带着一股致命的幽香。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老实地蹭着牛大力的腰眼,真气的滚烫让她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让眼前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狠狠地把自己揉进身体里。
“牛爷……你这身子骨,像是铁打的……热死我了……”柳媚娇喘着,红唇凑过去,想要去亲牛大力的耳垂。
牛大力猛地停住脚步,脑袋一偏躲开了。他抱着柳媚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抬脚直接踹开房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粉色的床头灯亮着。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催情的高级香薰味。
牛大力走到那张超大的水床边,双手一松。
“哎哟——”
柳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水床上。水床剧烈晃动,她那件开叉极高的紧身旗袍瞬间卷到了大腿根,里面的黑色蕾丝底裤若隐若现,一双极品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粉色的灯光下。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顺势摆出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胸口高高挺起,领口处的纽扣已经被崩开了一颗,深邃的沟壑简直要吸人的魂。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柳媚眼波流转,水汪汪地盯着牛大力,“长夜漫漫,牛爷,咱们先办正事,再拿药也不迟啊。我这屋子隔音好得很,你怎么折腾,外面都听不见。”
说着,她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旗袍的大腿根,故意把那层薄薄的黑丝往下褪了褪,眼神勾人得像个专门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尤物。他小腹也憋着一股邪火,纯阳真气被这女人的风骚劲撩拨得有些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干这事的时候,赵老三还在卫生所里躺着等命。
他猛地俯下身,一只大粗手直接按在柳媚雪白的大腿上,距离那片隐秘的黑色蕾丝只有不到半寸。
轰!
一股比刚才还要霸道十倍的纯阳真气,瞬间顺着大腿冲进柳媚的经络。
柳媚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尖锐娇吟。这股热流就像是长了手一样,直接钻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挑逗着她所有的敏感神经。
“啊……不”
柳媚死死咬着嘴唇,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牛大力的手稳如泰山,粗糙的指腹轻轻在黑丝上摩挲,眼神冰冷又霸道。
“老子没空看你发骚。最后说一遍,药在哪?”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柳媚现在彻底服了,不仅是服,更是怕了。这个男人连裤腰带都没解,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这个身经百战的夜场老板娘折磨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要是这股热流再不停下,自己真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丢大丑了。
“在……在墙角的……保险柜里……密码是……6个8……”柳媚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墙角的壁画,“牛爷……求你……停下……我快不行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猛地收回手。
柳媚就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牛大力大步走到墙角,一把扯下壁画,露出里面的精钢保险柜。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放着一摞摞的现金、金条,还有几个精致的木盒。
牛大力根本不看那些钱,直接打开最上面的紫檀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株根须完整、通体暗红的百年血参,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药,算我借你的。”
牛大力啪地合上盖子,把木盒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躺在床上的柳媚急了,拼尽全力撑起半个身子,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牛爷!你就这么走了?把我撩拨成这样,你让我今晚怎么睡啊……”
牛大力走到门口,头都没回。
“自己拿手解决。等老子有空了,再来收拾你这个妖精。”
说完,“砰”的一声带上房门。
听着楼梯上远去的脚步声,柳媚瘫倒在床上,双腿死死夹紧。她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全都是痴迷和疯狂。“牛大力……老娘这辈子,非把你睡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