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牛大力在院子里打完一套纯阳拳法,浑身气血翻涌,毛孔往外冒着白气。
大军推开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根油条。
“大力哥,你要的药材单子我看了,桃花村周围的山上根本采不到年份够的野山参,还有那几味大阳属性的药材。必须去镇上的药材市场。”
牛大力套上黑色短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现在去镇上。”
半小时后,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停在青阳镇最繁华的街道边。
大军跟在牛大力身后,两人穿过拥挤的菜市场,走向对面的药材一条街。
刚走到街角的一家当铺门口,一阵难听的叫骂声传了过来。
“特么的死娘们!你这金项圈就当了两千块钱?老子昨天输了五千!你再去把衣服脱了陪当铺老板睡一觉,把剩下的钱给老子凑齐!”
张大强一脚踹在柳如烟的大腿上。
柳如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头发凌乱。
被张大强这一踹,柳如烟直接摔倒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手掌擦破了一大块皮。
她捂着脸,不敢哭出声,只能绝望地蜷缩在地上。
张大强举起巴掌就要继续打。
突然,张大强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牛大力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
张大强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扬起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牛……牛大夫……”
听到这个称呼,躺在地上绝望的柳如烟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时,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燥热同时冲进大脑。
小腹那处封存的寒毒死结,在感受到牛大力纯阳之气的瞬间,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
柳如烟完全不顾张大强在场。
她翻过身,直接双膝跪在石板路上,低着头,身子剧烈发抖。
这是她潜意识里对牛大力绝对服从的反应。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张大强觉得丢了面子,冲过去去拽柳如烟的胳膊。
“臭婊子,你跪什么!赶紧起来!”
“滚。”
牛大力看都没看张大强,直接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张大强想起黑皮被一脚踩碎膝盖的惨状,吓得连滚带爬,丢下柳如烟,钻进人群跑得没影了。
牛大力完全无视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那股强烈的纯阳气味钻进柳如烟的鼻子里,让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衣服后背全部被冷汗湿透。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牛大力的背影。
药材街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金字招牌。
回春堂。
这是整个青阳镇最大、最有背景的中药铺。
牛大力大步跨进门槛。
药铺里弥漫着浓重的当归和黄芪味道。
柜台后面,一个女人正低头拨拉着算盘。
女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这旗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腰极细,胸脯被撑得高高耸起。
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
她叫苏红玉,回春堂的老板娘。
男人死了三年了。
在青阳镇,多少有钱有势的老爷们惦记她的身子,但没人敢动强。
因为她是镇上赵家的话事人赵二爷的亲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