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同志，恭喜你，圆满完成任务。”副局长亲自迎接他，这是有原因的。李建军转业到魔都，降半级使用和他平级。

两个人的行政级别差不多，又是请来协助的。他亲自迎接李建军。

“谢谢，总算完成任务了，这任务太折磨人了。”李建军确实感到憋屈。

眼看着周围全是敌人，还不能直接来一梭子。要找证据，证明他们值一颗子弹才能下手。

在战场上，也不用看人品呐，只要出现在敌方阵营的，都可以扫射。

“请，已经为你准备好庆功宴，现在，刚刚恢复职权，人手也不够用，只能求助军队。”副局长感到尴尬。

“全国都一样，到处都很乱，警力不足，回城知青又待业。为了肚子满街横逛，能不出事儿么？”李建军笑着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目前环境就是这样的。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批评教育不顶用。难…”副局长身心疲惫。

“不是都收拾了么？还发愁啊？”李建军好奇的问他。不应该高高兴兴来碗庆功酒么？

“李师长，你有所不知，这一波抓完了，安静一两年，下一批没记性的又开始了。”副局长苦笑。

“都抓干净了，你们也就失业了？慢慢来，会抓干净的。”李建军笑的古怪。看着就像幸灾乐祸。

司机把车开过来，载着他们到市局大食堂。桌桌摆满，人员也陆续到齐了。

“这是做的什么？”副局长看到一罐汤，问厨房的帮厨。

“局长，是王八。”

“噗嗤……”李建军没忍住，附近的警员也差点笑出声。

“哦，你忙去吧。”副局长听他的话闹心了，这五个字之间，有没有逗号啊！

“孩子小。”李建军笑着说道，副局长伸出食指，笑着指了指李建军。

人家说的不是这意思，让你一解释，我没法想了。两个人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

“李师长，我先敬你一杯，这次任务完成的漂亮，这么多人被抓，没让市民恐慌。悄无声息的收网。还有大部分人的证词都有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副局长看着李建军，还能在人家老窝里审讯？

“我打入他们内部，获得了信任，给他们出主意……”李建军粗略的描述一遍。

“还是钱管用，利用工资等级制度，就让他们全交代了？”副局长赶上听神话了。

“你换位想想，如果他们是工人，定工资的时候，你少给人家定低五毛钱，人家能找厂长家里去。

他们也是为了吃饭，为了活的更好。差五毛钱也不干，变着法的抬高自己的等级，有的肯定要说，甚至没发生的，也得让它出现在账本上。这群人抢着交代。”李建军说完，大家伙儿一琢磨，应该差不多。

酒足饭饱，李建军走出市局，在这里不舒服，总感觉自己是犯人。看到墙根就想过去蹲一会儿。

他还是找宾馆休息，花点钱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他出去吃点早餐，在附近转悠一阵，看一眼魔都旧城的样子。

欧式建筑比比皆是，曾经是列强租界，是第一个回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