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又卡了一下，但那个手势定格在了屏幕上。

张明清看着那张定格的照片，心想——等她长大。

……

初三，刘茜茜视频的时候有点蔫。

怎么了？张明清注意到她眼皮有点沉。

今天走亲戚，我被亲戚轮番盘问。刘茜茜叹了口气，问我有没有和你谈恋爱，问我《天龙八部》拍完之后今年有什么打算……烦死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在好好读书，没谈恋爱。她看着屏幕上的张明清，声音小了点，反正……也没撒谎。

张明清没接话，只是看着屏幕里她有点疲惫但依然亮闪闪的眼睛，也轻声说着：茜茜，等过两年我陪你一起应付。

大年初五，张明清内江老家的门铃响了。

张明清正坐在客厅里跟张建国下象棋，郑秀芳在阳台上晾香肠。

听到敲门声，张建国放下棋子然后把棋子弄乱了才，起身去开门。

张明清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老爸，这是又耍起赖了！

门一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色棉袄、戴着顶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两盒特产和一瓶白酒。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张老师，过年好。我是罗麟。”

张建国有点懵，但他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把人往屋里请：“哎呀！是罗二娃啊！快进来快进来！明清在屋里呢！”

张明清听到动静，他早就知道刀哥是内江资中县人，比他大个几岁，算是正经的老乡。但他们还没见过呢！

这次刀哥大年初五专门上门，显然是冲着前阵子专辑宣传的事来的。

“刀哥，新年好。”张明清看着这个前世的偶像，给自己送礼他马上双手接过，“怎么还带东西，太客气了。”

刀哥摘下鸭舌帽，露出那张被边疆风霜打磨过的脸，对着这一家子笑着，“应该的。你帮我那么大的忙，我这个当老乡的，再不上门说声谢谢，那就不像话了。”

郑秀芳听到动静也从阳台进来，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我们家明清老提起你，说你的专辑很合他的口味，他还循环了好久。”

“阿姨客气了。”罗二娃有些拘束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我这人不太会说话，今天来就是专程道个谢。

前阵子我那张专辑上市，明清你在博客上连着帮我吆喝。

你们公司那小艺人——刘茜茜对吧？也跟着转发，还有你们公司那几个艺人，苏畅、谭为为，全都转了。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难！你们这个雪中送炭，我这心里头啊！热乎。”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又想起是在人家屋里，讪讪地放回去了：“我这人从来不搞那些虚的。你们清风传媒这一波宣传，对我这张专辑的销量拉动是真真切切的。现在卖的还不错！”

张明清给他倒了杯热茶：“刀哥你别这么说，你的歌本来就接地气，老百姓爱听。我只是顺手转了一下，锦上添花而已。”

“哎，话不能这么说。”刀郎接过茶杯，认真地说，“现在这世道，盗版猖狂得很。我这张专辑上市第十天，盗版碟就在各个地摊上冒出来了。

我们本来是打算以市场为主打算搞点其他的。

就是你们清风这一波正版宣传来得及时，我们可能就那样干了，但那样太得罪传统音乐圈了！唉！”

张明清知道他的路子是什么！但也没说什么！他前世是没办法了，没钱没宣传，也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