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九空啊！”宁昊一拍大腿，“我在综艺节目里看过他，这人身上有股劲儿，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觉得好笑，但你要是让他狠起来，他也能狠。我想用他！”

“行，你让钟芳芳去联系那边。预算呢？估了吗？”

“初步算下来，包括演员片酬和后期，大概一千万出头。”宁昊一如既往的抠门，“比《石头》高，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张明清发现和前世的投资差别不大，“我信你！但是拍的时候不要省钱省过头。

《疯狂的超市》那会儿你可是用5000块，就把苏畅忽悠了。这姑娘现在还记得呢！

《疯狂的赛车》没必要再走一遍。重点还是剧本和表演。”

宁昊听张明清提起《疯狂的超市》那五千块钱片酬的旧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他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那不是……那不是当时经费紧张嘛！再说了，苏畅那丫头演得确实好，五千块演出了一个十万块的效果，这说明她有天赋！”

邢娜娜在一旁捂嘴哈哈大笑。

“所以你就有天赋的演员就往死里压价？”张明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苏畅现在签在我们公司，上次开会她还跟我提起这事，说你欠她一顿饭。”

“欠欠欠！改天一定补上！”宁昊连忙拍胸脯保证。

“行！预算就按照1200万这个来。

我明天和中影韩叔还有光线的王总商量一下投资份额。

你现在拍了两部电影，也是大导演了。我也可以给你留10%的份额。

你可以选择投资10%的钱，拿导演费。

也可以选择不要导演费，直接拿%的份额。”张明清一边让服务员上菜，一边和宁昊两口子说着投资份额。

宁昊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都拿不住了。

脸上的表情也从嬉笑变成了认真的思索。

张明清提出的这个选项，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

按照行业惯例，导演一般有两种合作模式：一种是拿固定的导演片酬，旱涝保收，无论电影票房如何，该拿的钱一分不少。

最后看投资人的心情看有没有红包。

另一种是放弃片酬或者拿很低的片酬，转而参与票房分成，赌一把电影的成败。

前者稳妥，落袋为安。

后者激进，但一旦赌对了，收益往往是片酬的数倍甚至可能夸张到数十倍。

就比如清风传媒（北美）的那几部恐怖片，投资产出比有几十倍。

《疯狂的超市》和《疯狂的石头》的成功让宁昊在圈内站稳了脚跟。

但他的经济状况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宽裕。

导演这个行当，看起来风光，实际上前期的投入和回报往往不成正比。

一百万奖金虽然不少，但对于一个想要持续产出好作品的导演来说，还远远不够。

宁昊沉默了一分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看着张明清：“张总，我不拿导演费了。我要那10%的份额。”

邢娜娜在旁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拉宁昊的衣袖，低声提醒他：“你想清楚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导演费，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