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不是咱们区的张区长吗?他怎么也被拷起来了?”
“快看快看!那个!是‘三爷’手下的‘黑豹’!我前天还被他手下的人收了保护费呢!”
“抓得好!抓得好啊!这帮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恐慌,变成了惊喜。
惊喜,变成了狂欢!
老百姓们奔走相告,甚至有人自发地,买来鞭炮,跟在警车后面,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比过年还热闹!
他们知道,霖州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那个新来的、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徐书记,不是在作秀,不是在喊口号!
他是真的,在为他们这些被欺压了十几年、敢怒不敢言的老百姓,出这口恶气啊!
……
市长办公室。
刘海涛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如同炼狱。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关系网”,被徐强和孟德海那两把快刀,砍得七零八落。
他每天都能听到,自己某个心腹,又在深夜里,被纪委的人从被窝里带走了。
他甚至都不敢再开手机。
因为只要一开机,就是各种各样打来求救的、哭爹喊娘的电话。
但他救不了。
他谁也救不了!
因为这次动手的,是省纪委!是省公安厅!是徐强那把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尚方宝剑”!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祈祷这把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
“孟书记,”徐强看着手里那份越来越长的“落马名单”,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太顺利了。”徐强的声音有些凝重,“我们抓了这么多人,几乎把赵山河的外围势力给一锅端了。可他本人,还有刘海涛那条真正的‘大鱼’,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正常。”
“你是说……”
“他们在等。”徐强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他们在等我们出错。或者说,他们在准备,给我们来一记更狠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小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书记,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投案自首’。”
徐强和孟德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
市委大院门口。
几十个穿着破旧、看起来像是郊区农民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徐书记!我们要自首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是‘三爷’!是赵山河逼着我们去强拆的!我们不去,他就要杀了我们全家啊!”
这一幕,被早就埋伏在周围的几个“记者”,用长枪短炮,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徐强看着楼下这出拙劣的“苦肉计”,笑了。
“好啊。”
“终于坐不住,开始狗急跳墙了吗?”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要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和街道上那些正在拍手称快的无辜百姓,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人渣,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