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场VIp休息室。
大门被重重推开。
徐强踏着硝烟(并未开火,但氛围凝重)和冷气,走了进来。
他看着那个瘫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已经摘掉了口罩的马德胜,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马市长,跑得挺快啊。”
徐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寸一寸割开马德胜最后的防线。
“谭大海?这个名字选得不错。大海捞针,是想让我们找不到你?”
马德胜抬起头,看着徐强那张年轻却威严的脸,嘴角露出一抹惨烈而又扭曲的笑。
“徐强……你赢了。”
他嗓音嘶哑,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然连海关和边防的人都能调动。为了抓我,你动静搞得这么大,就不怕上面查你越权吗?”
“越权?”
徐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中纪委红戳的逮捕令,缓缓在他面前展开。
“马德胜,你太高看自己了。”
“这是中央专案组签发的命令。全国通缉,全球协查。”
“你以为你逃得掉?”
他走到马德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江州曾经的一把手。
“你看看窗外。”
徐强指着不远处被特警押送下车的几个熟面孔。
“四海集团的胡万山,被你在海外洗钱的小舅子,还有你那几个分管局长。”
“他们都在等你。”
“在黄泉路上,你们不孤单。”
马德胜看着窗外那一个个被戴上手铐的“老伙计”,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
他捂着脸,发出了凄厉而又绝望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
徐强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李铁和特警们,挥了挥手。
“带走。”
……
黎明时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江州上空的浓雾。
江州看守所的大门前,警笛声此起彼伏。
一辆接一辆的囚车,正排着队,缓缓驶入那道象征着审判的大门。
马德胜被两名特警架着,双脚在地上拖行,那一身名贵的羽绒服沾满了泥土,显得猥琐而又可悲。
就在他即将踏入大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绝望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徐强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是刚刚苏醒的、充满希望的江州。
他的身前,是即将被送入地狱的腐朽罪恶。
“徐强……算你狠……”马德胜嘶吼着。
徐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在江州不可一世、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败类。
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走好”的手势。
在那清脆的关门声中。
徐强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响彻了整个清晨。
“我说过。”
“江州,一个都别想跑。”
马德胜低下了头,两行悔恨的泪水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滑落。
但他知道,太晚了。
法律的审判。
终于。
如约而至。
……
“书记,全抓到了。”
李铁收起对讲机,满脸都是如释重负的汗水,“码头那边截获了三吨黄金和两亿美金现钞,马德胜在机场也被按住了。”
“辛苦了。”
徐强长出一口气,看着东方那轮喷薄而出的红日。
“这江州的天。”
“总算是干净了。”
李铁笑着递过来一支烟,还没开口,手机却响了。
“谁的电话?”徐强问。
李铁看了一眼号码,脸色有些古怪:“是省委赵书记,点名要跟您说话。”
徐强接过电话,声音平静而又坚定。
“赵书记,我是徐强。”
“好,很好。”电话那头,赵刚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强子,你给江南省捅破的天,我帮你补上了。”
“现在。”
“带着你的战果,回来吧。”
徐强挂断电话,转过头看着身旁的一众兄弟。
“走。”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