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腔作势!”
胖老板王金山看着徐强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只当他是在虚张声势。一个辞职三年的老干部,还能有多大能量?
“还愣着干什么?”
王金山对着推土机司机破口大骂,“老子花钱请你来是看戏的吗?推!给老子推平了!出了事,我王金山担着!”
司机被骂得一激灵,不敢再犹豫,咬着牙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重达几十吨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那冰冷的、沾满了泥土的巨大铲斗,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学校那面已经裂开缝隙的红砖围墙!
“不要啊!”
村民们的惊呼声、孩子们的哭喊声,在这一瞬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刘铁柱双眼赤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铲斗距离墙壁只剩下不到十公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悲剧即将上演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足以让任何人肝胆俱裂的警笛声,突然从山路的拐角处,如同奔雷般,席卷而来!
不是一辆,而是一整支车队!
三辆挂着“省A·0000”牌照的黑色警用越野车开道,后面跟着十几辆满载着荷枪实弹特警的运兵车,像一群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黑色猛兽,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不要命的速度,直接冲进了这片小小的山村!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成一片!
还没等车停稳,车门就被粗暴地踹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特警作训服、戴着防爆头盔、手持95式自动步枪的“神兵”,如同天降一般,从车上跳了下来,动作快如闪电,训练有素地,瞬间就控制了整个现场!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的防爆盾牌,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煞气,瞬间就笼罩了整个红峰村!
“我操!什么情况?”
王金山和他手底下那帮乌合之众,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腿肚子直打哆嗦。
推土机司机更是吓得直接熄了火,哆哆嗦嗦地从驾驶室里爬出来,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而宁山县长张志国,在看清领头那辆车上跳下来的那个身影时,他那张总是挂着官威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
孟德海!
竟然是省公安厅厅长,孟德海!
他……他怎么会亲自来这种穷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