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是这片红土地自己的骨头硬。”
全网反噬,那几家造谣媒体被连夜封禁。
李铁带着几个警员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边抹汗一边咧嘴大笑:
“强哥,县里刚来消息,那几家黑公关的法人被连夜带走调查了。你猜他们临走前说啥?”
徐朗挑了挑眉:“说啥?”
李铁一拍大腿,声音亮堂:
“他们说,这辈子最不该惹的,就是姓徐的疯子!”
李铁顺藤摸瓜,在一家洗浴中心抓到了带节奏的人。
那是邻县,金阳县城里,档次最高的一家洗浴中心,门口停满了豪车。
李铁穿着件皱巴巴的黑色背心,脚下蹬着双满是泥点的胶鞋,看起来就像个进城打短工的糙汉子。他身后跟着几个精干的刑警,大家分散在水池子和休息区,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二楼最尽头的那间包厢。
“哐当!”
李铁一脚踹开包厢大门的时候,那个外号叫“耗子”,的黑公关头,目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前摆着三台高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跳动的虚假评论。
“别动!警察!”
李铁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在耗子伸手想要合上电脑的一瞬间,李铁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随后猛地一拧。
“哎哟!疼!疼死我了!”耗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李铁抡圆了直接按在按摩床上,脸贴着冰冷的皮面,惊恐地尖叫,“大哥,是不是误会了?我就是个给人发帖的,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钱?你的钱,留着去大牢里交伙食费吧。”李铁冷哼一声,将那几台电脑一股脑揽进怀里。
两个小时后,红土乡政府那间简陋的审讯室里。
徐朗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李铁连夜审出来的供词,眉头微微一挑。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抹黑话语,再看看耗子交代出来的转账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强哥,这小子全招了。”李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语气里透着股子狠劲,“根本不是什么自发民意。是有人出了五十万,专门买他在网上黑你。那个中间人,是金阳县‘宏大地产’的业务主管。”
“宏大地产?”徐朗摩挲着指间的铅笔,眼神深邃得如同此时阴沉的海面,“赵大头?”
“没错,就是那个在邻县横着走的赵大头。”李铁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浓烟,“这孙子早就盯上咱们红土乡这块肉了。”
根据耗子的供述,审讯结果让徐朗心里彻底亮堂了。
原来,邻县的地产大鳄赵大头看中了红土乡丰富的水源和尚未开发的原始地皮,想在这里搞一个所谓的“高端康养别墅群”。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借着扶贫的幌子搞非法开发。结果,他派来接头的人还没进村,就被徐朗搞的那套“土地限售令”和“基本农田红线”给挡在了门外。
赵大头在金阳县横行霸道惯了,觉得徐朗一个乳臭未干的选调生,不过是仗着老子的名头在装蒜。他本以为用钱能砸开门,结果徐强连他的面都没见。恼羞成怒之下,赵大头才想出了这条毒计:先用舆论把徐朗搞臭,再利用他在县里的关系网向上施压,最好是把徐朗调走,换一个听话的“软骨头”上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