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包在女儿身上。”
琰婳抬手一指烈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通晓幻魔化形之术,只要剥下她的一缕神魂气息,便能完美伪装成烈鸢的模样。”
“白蝉那群蠢货绝不可能看出端倪。至于偏殿里的那个人族小子……一年前他不过是个区区练体期的蝼蚁,就算过去这一年,顶破天也就是金丹水准。以我炼虚中期的绝对修为,靠近他的一瞬间,就能在他制服收入灵兽袋中!”
琰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得手之后,我立刻施展大瞬移,直接带他撕裂偏殿空间遁出骨塔!”
“届时,父亲只需在传送阵处布下接应大阵。等我带着人一到,咱们立刻启动跨界传送阵,直接穿透两界壁障,遁出姑姑的这方合道宝地!”
“一旦离开这里,任由姑姑暴跳如雷,也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听完这一整套环环相扣的绝妙计划,琰烈魔尊忍不住抚掌大笑,震得整座地底洞府轰鸣作响。
“妙!当真是天衣无缝!”
琰烈那张狰狞的魔脸上满是赞许,眼中凶光毕露:“我儿思虑周全,杀伐果断,颇有为父当年的风范!那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偏殿毕竟处于夜珈的眼皮子底下,其中涉及空间禁制、阵法波动的细节极多,绝不可操之过急。这两日为父去亲自排布跨界传送阵的符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
暖阁内,翻涌的气浪渐渐散去。
林渊整个人瘫软在兽皮软榻上,后背已被汗水浸透,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身旁神采奕奕的赤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夜珈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凤眸中异彩涟涟。她能清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沉寂了数万年的魔祖真血,竟然又纯化了一丝!
那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愉悦与躁动,让她食髓知味,完全停不下来。
“林郎……”
夜珈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与炽热。她那保养得宜的修长身段再次微微前倾,宛如一头盯上绝美猎物的母豹。
“打住,真得打住!”
林渊吓得手脚并用往榻角缩了缩,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连连摆手喊道:“不行了,真不行了!就算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容我歇歇,天塌下来也得让我先睡上一觉!”
开什么玩笑,这老妖婆简直比九幽地底的抽水机还能吸。
“大人何必这般推脱?”
夜珈秀眉轻挑,不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压了上来。她欺身上前,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掌直接按住林渊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霸道的弧度。
“方才本座可是将《玄冥魔体》这等至高神功亲手奉上。那玉简价值连城,放眼魔界,不知多少巨擘宁愿用半座界域来换。大人拿了本座这般天大的好处,若是就此歇下,本座这笔买卖岂不是亏大了?”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林渊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冰冷霸道的魔元便如潮水般再度倒卷而上!
“喂!讲点道理好不好……强扭的瓜不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