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听到熟男现在也没班上，没多想，直接拍板让熟男当斯巴达的副手，每个月工资一万五，负责协助日常管理和帮派内务。

又能玩游戏又能领工资，熟男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沉默了一会说：行，兵哥，我听你的。

王泽智商有时候忽高忽低，这时候他注意到了熟男的眉头在听到工资数字以后明显舒展了一下，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坐姿都挺直了几分。

唐小婉今天本来不想来的，但一想到能近距离观察敌对帮派的高层聚会，也能了解一下对方的经济实力，最后还是没忍住。

到了北京饭店，她也觉得没什么特别——杭州、上海的国宾级饭店她之前都去过，装修风格大同小异，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饭桌上她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地到处转，偶尔闻到斯巴达身上的味道就会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头，然后悄悄往欧皇那边靠。

欧皇也在借着酒劲往王泽这边挪，聊开心了就跟王泽喝一杯交杯酒，动作大大方方的，丝毫不扭捏。

今天喝得有点多。王泽本来就不太喜欢喝酒，怕自己喝大了乱说话，趁着现在意识还清醒，他放下酒杯。

清了清嗓子：老张，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咱哥几个再出来聚聚。

斯巴达和熟男现在满脑子就是怎么把王泽伺候好，听到大哥这么说，当即也就放下了酒杯。

没说“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那种傻话。

斯巴达站起来，伸手扶了一把王泽的胳膊：兵哥，您慢走，来我送送您。

王泽摆了一下手：你们不用扶着我，我还没喝醉呢。

话虽这么说，欧皇还是主动在他左边架起了肩膀，右手搂着他的腰，斯巴达在右边扶着，一时间把王泽搞得哭笑不得。

零九年北京饭店还没那么多规矩，每到晚上北京饭店门口都有代驾聚堆等活儿，男的女的都有。

唐小婉在后面跟着，看到欧皇要跟王泽上一辆车，急忙跑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欧姐，你住哪儿啊？我送你。

欧皇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装醉，声音含含糊糊的：不用了，小碗，我跟大兵顺路，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唐小婉还想再争取一下：没准咱俩也顺路呢，欧姐……话没说完，车门已经关上了。

唐小婉知道欧皇打的什么心思，更想坏了她的好事。

斯巴达这时候正好不想打车，凑过去问了一句：小碗，我住密云，你……

唐小婉没让他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顺路。

这个猥琐老男人今天把她恶心坏了，身上的狐臭加汗臭差点把她熏入味了。

说完唐小婉气呼呼地走到自己车前。

从斯巴达和熟男眼前经过的时候，因为嫌弃，唐小婉连车窗户都没拉下来。

斯巴达和熟男两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辆保时捷911的尾灯亮起，然后不紧不慢地驶出停车场，汇入长安街的车流。

斯巴达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了一句：我草……保时捷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