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铮听了吴妈的话,心念微动:南星的母亲,交友颇广?
她母亲到底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樊铮莫名有种感觉,盛南星的母亲,会并非普通人。
“看来,我确实有必要好好的查一查!”
樊铮收敛思绪,对盛南星说道;“南星,我接下来会在医院养伤,除非有紧急情况,未来一个月,我都会留在省城!”
“如果你有事情,可以随时来医院找我!”
“对了,你们家应该有电话,方便的话,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吗?”
樊铮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一旁的孙大勇。
孙大勇伶俐,赶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笔和小本儿。
“方便!”
盛南星笑着点头,直接说出了盛家的电话号码。
赵叔叔找到了,但,她是不拒绝多一个靠山的。
“老樊,我已经到家了,家里也有人,暂时就不劳烦你们帮忙了!”
盛南星看向樊铮,客气的说道;“你要养伤,还是尽快去医院吧。”
“……好!再见!”
樊铮知道,他与盛南星的事儿,不急于一时。
他冲着吴妈两口子点点头,便转身上了小吉普。
坐上车,他对着盛南星摆摆手,“快回家吧,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盛南星“嗯”了一声,也跟樊铮晃了晃手,便转身进了院子。
樊铮目送盛南星一行三人进门,这才说了句:“走吧,去医院,省的老张见不到我再着急!”
这老小子,可是动辄会跟老领导告状的人。
之前带伤上前线的账,老领导还没来得及跟他算呢,樊铮可不想再加上一笔新账。
“是!”
孙大勇憋着笑,赶忙开动车子。
小吉普快速驶出了街道。
路边,盛家周围的邻居,或是藏在墙头,或是站在路边,悄悄打量着,疯狂议论着。
省城解放了。
接下来是个什么章程,谁也不知道。
他们倒是想跑去跟部队打听,或是临时抱个佛脚,表明一下自己对于解放军的欢迎。
但,他们心里又怕——
这、会不会有什么反复啊。
万一果军又打回来呢?
毕竟过去的几十年里,国内都在打仗。
不是军阀混战,就是鬼子肆虐。
就是果党和红党,也是一会儿合作,一会儿又开打。
反反复复,来来去去,谁都不能保证,过些日子,这省城到底是谁的地盘。
轻易下注,很容易输啊。
“要不,再看看?”
“对!明天的事儿,谁能说得准?”
“盛家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是怎么跟那边的人搭上关系的?”
“难道他们盛家看好那边?”
“什么盛家?盛怀仁都跑了,盛家只剩下了一个女人!她能做得了盛家的主?”
“哎!我刚才好像听到她家的下人说,盛太太的朋友,也是那边的人?”
“……哎呀,到底该选哪边啊!”
众人讨论来讨论去,嘴上各有说辞,心里却又是一番主意。
最后,他们还是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