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话,盛南星就没有继续说。
灵动的狐狸眼里波光潋滟,盛南星再次询问:“秀英姐,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九月六日,是吗?”
魏秀英没有急着回答,她确实喜欢盛南星,也愿意去喝她的喜酒。
但,她还有工作!
她必须做好安排。
认真想了想,魏秀英缓缓点头:“应该可以!”
而且,魏秀英想到,盛南星的婚礼,可能不只是她个人的喜事,也可以用来向省城的百姓们展现军民相亲的和睦。
兴许啊,还能继续让盛南星当个“领头羊”呢。
魏秀英想,等送走南星,我便将此事告诉领导。
事情具体该怎么操作,领导应该会有决断。
……
盛南星不知道,魏秀英正在帮她增加“娘家人”的名单。
她与魏秀英说完话,便告辞离开。
出了省府大院,盛南星便又去了城内驻军的某个指挥部。
她要找另一个“娘家人”——
“赵叔叔!没打扰你工作吧?”
盛南星见到了一身军装的赵维均。
赵维均是第三师的副政委,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眼镜,一身书卷气。
他笑着招呼盛南星:“南星来啦!快,坐下,喝口水!”
他拿了个干净的搪瓷缸,给盛南星倒了些热水:“我这两天还想着抽空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先来了,倒是省了我的时间,怎么会打扰?”
“最近厂子的事情,还顺利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赵维均在部队,与地方上的事物并不重叠。
所以,他不知道今天有茶话会。
他只记得几天前见面时,盛南星刚刚将盛家的几个工厂都重新进行了登记,还亲自负责管理。
赵维均与周德音关系不错,也见过小时候的盛南星。
他知道盛南星身体不好,连正常上学都不能承受,就更不用说管理那么多的产业了。
好几家工厂,加起来的工人,多达一千余人。
哪怕只是管理几个厂长,工作量也不小,赵维均担心盛南星根本就撑不住。
“还好!我已经同意在每家工厂成立工会,政府那边非常支持,等工会成立后,管理方面,我应该能够轻松许多!”
赵维均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好啊!不愧是周同志的女儿,就是有觉悟!
“应该的,成立工会,不只是能够保证工人的权益,也会让工厂收益!”
“南星,你真的长大了,你妈妈知道后,定会为你骄傲。”
提到“下落不明”的周德音,赵维均难免伤感、失落。
唉,也不知道周同志到底是生是死,只希望她平安吧。
“……”
提及周女士,盛南星脸上也闪过一抹黯然。
很快,她打点起精神,“嗯,我知道!我就是想到了妈妈,才会做这些!”
“对了,赵叔叔,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我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九月六日!”
赵维均愣住了:“结婚?和谁?谁定下的婚事?南星,你、你是自己愿意的吗?”
赵维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他是真的担心盛南星——
周同志不在,他们这些老战友,便是小南星的娘家人。
有他们在,谁都不能欺负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