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笑着对云南星说道:“收下吧!这是爸妈的心意!”
云南星干巴巴的笑了笑,“这心意,也、也重了呀!”
贪财如她,都有点儿不敢接受呢。
谈今朝眼底的温柔几乎都要化作实质:我家南星,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与云南星分别坐在谈母的左右,这会儿想要跟云南星说悄悄话,便探着身子,越过亲妈,小声说道:
“放心吧,这点儿钱,对我爸妈来说,不算什么!”
“我曾祖父是北洋的军阀,祖父是同盟会元老,我爸读过黄埔还去D国读过军校;我曾外祖父是前朝的知府,外祖父是红色资本家,资助过好几位领导,家里至今还挂着他与大领导握手的照片……”
“解放后,爸妈把大部分的家产都上交了,只留了一点儿!”
谈今朝说得随意,云南星却听得愈发惊诧。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一点儿?我看还是亿点儿吧!”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般显赫的大户人家,哪怕只留下了十分之一,也是寻常人都想象不出的巨额财富。
谈今朝的声音很小,不过坐在近侧的祝卿安听到了些许。
她眼底眸光闪烁,没想到,谈家除了权势,竟还这般有钱。
女儿嫁给他们家最小、最受宠的儿子,未来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哟。
祝卿安决定了,她会好好给未来女婿调理,至少要让女儿生个姓谈的儿子。
就算日后,小夫妻感情不在,谈家看在孙子的份儿上,也会继续善待南星。
谈家的大手笔,同样震惊到了姚家人。
姚德胜还好些,惊讶过后,便为云南星高兴。
姚建国夫妇、姚抗美夫妇则都瞪大了眼睛,羡慕、嫉妒等情绪充斥着他们的心。
姚心简的脸色最难看,哪怕明知道谈今朝会早死,可现在风光的人是云南星啊。
还有那么多的聘礼,只海城的洋房,就足以让云南星吃喝不愁!
“凭什么?都是嫁给京城的大院子弟,罗家只有罗援朝来提亲,也只有罗援朝给了几百块钱的彩礼。他的父母,哥哥、妹妹们一个都没来;而云南星呢,谈家上下,几乎全体出动。”
这、不只是疼儿子,更是给了女方最大的体面!
姚心简用力掐着掌心,锋利的指甲掐出了一个个红色的小月牙。
而更让姚心简嫉恨的是,云南星不只有彩礼,她还有丰厚的嫁妆——
祝卿安经过短暂的惊诧后,便快速恢镇定下来。
她伸手,接过了聘礼单子,然后,从身侧取出一个小匣子。
“亲家看重我们家南星,我也疼爱我的女儿。”
祝卿安从匣子里拿出一个存折,“这是三千块钱,一部分是南星生父留下来的,一部分是我这些年定期存进去的。现在都给南星。”
接着,她又取出一张房契:“这是当年我和南星父亲买的婚房,不大,只有三间屋,也记在了南星名下。”
“这是明面上的东西,还有一些体己的小玩意儿,我单独交给南星!”
而她所说的“小玩意儿”,姚德胜、谈家人都能猜到,应该就是现在不好见光的金银、首饰。
祝卿安展示完,就把存折、地契以及聘礼单子都放了进去。
她的意思很明白,谈家给的聘礼,她一分不留,全都给女儿做嫁妆。
在场的众人:……
谈父谈母还好,他们经历了太多,他们早已不把金钱放在眼里。
谈大哥夫妇、谈蒙生夫妇,还有谈豫生,则都有些惊讶。
没想到,祝卿安一个二嫁的女人,竟将亡夫留下的财产,全都留给女儿做嫁妆。
惊讶至于,谈家众人也能明白祝卿安的意思:
你们谈家确实富贵,可我的女儿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小可怜。
谈家给了聘礼,有钱、有房子;
祝卿安便也给了假装,同样是存折、房子!
虽然不如谈家的多,也不如谈家的值钱,但,人家真的有来有回,而不是只进不出!
“亲家母,我们果然都一样,都是为了孩子!”
谈母愈发觉得这门亲事好,她虽然不在乎亲家的条件。
但,若亲家是个不疼女儿的,他们今朝日后可能也要有麻烦。
祝卿安这般,全心全意疼爱女儿,不只是女儿的福气,女婿也能轻省些呢。
“是啊,都是为了孩子!”
祝卿安笑着附和,心底则在说:所以,你们一定要善待我的南星,我可不想真的动用那些秘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