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今朝不知道的是,他刚刚安然入睡,值班的勤务员甲确定他已经休息,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招待所。
来到前台,借了电话,给省城宾馆打了过去。
“……”谈母放下听完勤务员甲的汇报,握着电话筒,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足足过了一刻钟,她才回过神儿来,将电话筒放了回去。
“唉,还是豫生想得通透,小宝和南星在一起,不管是留在省城,还是去哪儿,只要他们不分开,小宝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
意识到这一点,谈母哪怕心底有再多的不舍,也愿意放手。
还有谈豫生提到的那件事,谈母知道,女儿有分寸。
可、可就算不违反原则,有些事也不该投机取巧。
但,此刻谈母不想那么坚持了:“就这一次,为了小宝!”
放下电话,谈母把长子、次子夫妇都叫了来,将事情都安排妥当。
……
昨晚,姚家、谈家都不太平,云南星却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美美的睡了一觉,先是梦到自己嫁给谈今朝后,被婆家宠着、疼着,被谈今朝爱着、哄着的幸福日常;
接着她又在梦里看到了姚心简落魄的凄惨模样,乐得她咯咯笑了半宿。
第二天,起床后,云南星就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脸色红润、神采飞扬的绝美少女。
云南星对自己很满意,想到今天还要送未来婆家人回京城,便特意选了昨天在友谊商店买的一条白底蓝色花朵的连衣裙。
裙子的娃娃领和袖口处,都是有白色蕾丝做点缀。
配上云南星白到发光的肌肤,以及顶美的容貌,让她整个人看着精致洋气的如同瓷娃娃。
长发梳成两个松松的麻花辫,一左一右的垂在胸前,辫稍系着浅蓝色的丝带。
脚上也是簇新的小皮鞋,正是谈豫生从京城带来的。
对着大衣橱上的穿衣镜转了一个圈,欣赏完自己的盛世美颜以及精致穿搭,云南星这才下了楼,与亲妈一起吃过饭,目送亲妈离开,自己则留在客厅等候谈今朝。
客厅很是安静,全然没有昨天开家庭会议时的“热闹”。
姚建国夫妇、姚抗美夫妇,也不见人影。
听家里帮忙的“亲戚”说,他们一早就去上班了。
姚心简也下楼,估计还在房间里。
云南星一想到昨天她痛哭流涕的模样,就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该!
真是活该!
有了工作却还卖掉,她这是上辈子过得太顺,真当自己是世界中心,所有人都让着她,都以为她为尊?
后悔了吧?
嘿嘿,后悔也晚了!
云南星越想越高兴,她甚至能够猜测到昨晚姚心简可能哭了一晚。
“估计她眼睛都肿了,这才没脸出房间!”
作为纠缠两辈子的死对头,确定姚心简过得不好,云南星就开心。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兀自傻乐,院外便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谈今朝来啦!”
云南星听到动静,立刻站起来,抓起她下楼时甩在沙发上的小背包,就噔噔噔的出了门。
小姑娘身形纤瘦,快速行走间,裙摆飞扬。
她来到院子时,正好与走进来的谈今朝迎个正着。
谈今朝抬眼就看到了他的蜜桃姑娘,蓝色的裙摆,宛若绽开的花朵,她的人儿娇艳、鲜活。
谈今朝的心跳忽然加速,两颊染上了红晕:“南星,早、早上好!”
“早上好!”
云南星看到谈今朝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很是满意。
她像只花蝴蝶般,在谈今朝面前转了一圈,刚刚落下的裙摆,又飘荡起来。
“谈今朝,我好看吗?”
“好看!”
“我这么好看的美人儿,愿意嫁给你,是不是你的荣幸!”
“是!是我莫大的荣幸,更是我几辈子积攒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