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云南星,轻声道:“我不只是谈家的谈小宝,我还是京城最年轻的军工专家!”
抛开血浓于水的亲情,谈今朝还有各方面都能达到天花板的大脑。
只要他想,他就能研究出某个哥哥姐姐、嫂嫂姐夫们需要的东西。
谈今朝从来都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只是他还没有遇到需要他施展的机会。
如果需要,他会比谁都通透。
而且,他与谈家人之间,是抛不开血缘的。
他跟哥哥姐姐们,相亲相爱,相互扶持,绝不会出现云南星担心的情况。
“……好!我信你!你比我聪明、比我厉害,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
云南星非常有自知之明。
她更是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我不聪明,那我就听聪明的、爱我的人的话!
看她乖巧、软糯的小模样,谈今朝心中生出了无限的责任:这么好的南星,这么信任我的爱人,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为她营造更好的、更惬意的生活!
“南星,你不笨,你最好了!”
大概是自己太过聪明,谈今朝对于别人是否聪明反倒没有那么的在意。
某些计较的人,往往是自己在这方面有欠缺,可又不愿承认,便故意找寻别人的不是!
云南星小两口有商有量,将新房重新安置了一遍。
有了谈今朝的保证,云南星便没有客气,将新房里欠缺的,以及她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都列了个单子。
谈今朝拿着单子,去附近的邮电局打了好几个电话。
谈母:……
谈家四个哥哥姐姐:……
行叭,不管怎么说,小宝领了证,是!好!事!儿!
不管亲人们如何的咬牙切齿,谈今朝都开始了他快活又幸福的“新婚”生活。
云南星不住在新房,但白天,她会跑来待着。
新房有舒适的真皮沙发,有电视机,有吃不完的水果点心、鸡鸭鱼肉……还没有碍眼的人阴阳怪气。
云南星太喜欢这种一味躺平的小日子了。
谈今朝也喜欢。
南星在家,哪怕在外面的客厅,谈今朝在书房工作,也能闻到让他心安的蜜桃甜香。
南星吃到好吃的,也会随时跑来,直接往他嘴里塞。
中午吃饭,下午吃点心,南星也会拉着他的手,让他一起来。
似乎南星总在打断他,但,一天下来,谈今朝却惊喜的发现,他的工作效率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提高了!
两个勤务员帮忙整理图纸,并清点数量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看向云南星的目光都带着惊喜与赞赏。
“……谈今朝,鲜榨的石榴汁,快尝尝!”
云南星又哒哒哒的跑到书房,直接将吸管塞到了谈今朝嘴边。
谈今朝一手拿笔,一手拿着尺子,听到动静,便张开了嘴。
鲜甜冰爽的石榴汁滑入口腔,他的大脑愈发清明。
“好喝,谢谢南星!”
“不客气!可惜,妈妈不在家,要不然,我就能拿回去给妈妈喝了!”
“阿姨去哪儿了?”
谈今朝一心二用,一边工作,一边跟云南星闲聊。
“妈妈说我领证了,是大喜事,要跟姥姥姥爷说一声,她请了假,回老家给二老上坟了!”
祝卿安的父母去世时,云南星已经七八岁了,她记得那对疼爱她的老人。
云南星还知道,妈妈给她的嫁妆里,就有姥姥姥爷留给她的。
唉,那么好的人,却只活到了八十几岁,都不到一百岁呢!
……
“凭什么?凭什么祝大奎、吴凤莲两个杀人越货、绑架勒索的土匪,不但没有断子绝孙,还能在乡下安享晚年?”
“就连他们死了,都被孝顺的闺女选了风水宝地做墓地。还有他们这坟头上,竟然连根草都没有!”
六七十岁的老头儿,站在一座坟墓面前,看着上面的碑,以及旁边种着的松柏,心里咕嘟咕嘟冒着酸水儿。
这么干净的坟头,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里日常有人收拾。
“他们倒是养了个好闺女,嫁了人,去了城里,竟也没有忘了他们,自己不能时常照看,便花钱请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