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们还有机会!”
这话一出,顿时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在赤焰焚天虎和金甲狂猿的脑海中炸响。
一时间,被绝望感觉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赤焰焚天虎和金甲狂猿,立刻从痛苦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随即,二兽异口同声地对狂电银狼传音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面对二兽急迫的问话,狂电银狼没有卖关子,立刻回话道:
我说我们还有机会得到能量石矿。
说完这话,没给金甲狂猿和赤焰焚天虎发问的机会,狂电银狼便快速解释道:
那棵树和那个金人之间之所以没有肃杀的气息,肯定不是那棵树不是那个金人的对手,害怕了。
你们仔细想想,那棵树在250年前的时候,就能够做到击杀尊者六重凶兽,如碾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如今,又过去250年时间,他的实力得强到何等地步?
虽然没有突破到王者境,但尊者九重圆满境界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那个金人的实力要比尊者九重圆满境界还要强,那得是什么实力?
是王者境吗?
我看不是!
要是那个金人真的有王者境的实力,这棵树早就被连根拔起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动静闹的倒是挺大,但是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所以在我看来,那个金人的实力肯定不是王者境。
并且他的实力,应该也不是强于那棵树。
金人的实力应该是和那棵树在伯仲之间,甚至有可能弱于那棵树。
但这个金人有一点是那棵树无法比拟的,那就是他能够随意移动。
如此一来,那个金人要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然后再来骚扰,那棵树肯定会不胜厌烦。
面对这样一个来去自由的敌人,一直战斗下去是很不明智的决定,暂时安抚住对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狂电银狼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一出,赤焰焚天虎和金甲狂猿顿时如梦初醒。
随即,性子最急的金甲狂猿立刻迫不及待地传音道:
对对对!老狼你说的对,我之前的猜测不准确。
那个金人的实力肯定不是比那棵树强,否则他绝对不会留着那棵树,早就把那棵树连根拔起了。
金人的实力一定是和那棵树不相伯仲,或者弱于那棵树。
金甲狂猿此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越说越起劲:
那棵树这200多年来,每隔100年才捕一次猎,肯定是因为在突破。
在这种紧要关头,被一个实力不弱于他的人打扰,他肯定是不胜厌烦,但他却没办法立刻击杀对方。
所以,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就将地下的能量石矿公布出来,让那些人类弄一点走。
听到金甲狂猿的话,赤焰焚天虎也立刻插话道:
是啊,要不然的话,那座能量石矿是深埋在地下的,要是那棵树不主动说出来的话,那些人类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一通分析后,本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觉,开始快速从赤焰焚天虎和金甲狂猿身上抽离。
转瞬间,二兽又变得如一开始那样兴奋起来。
只是兴奋的感觉刚涌上心头,赤焰焚天虎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呀,就算那棵树和那个金人之间没有肃杀气息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金人的实力要强于那棵树。
只是因为那个金人的实力和那棵树不相伯仲,所以那棵树才拿出能量石矿安抚对方。
但就算这样,对我们而言,也依旧没有什么好处啊!
如果他们两个针锋相对,弄得两败俱伤,我们还有渔翁得利的机会。
或者那个金人离开了,甚至被杀了,只剩下那棵树一个在这里,我们都有机会得到那座能量石矿。
但现在,那个金人待在这里,并且还和那棵树和平相处了。
面对那棵尽管实力强大,但却不能移动的树,我们还能想办法解决。
可面对这个同样实力强大,并且还能移动的金人,我们拿什么解决?
甚至不要说解决对方了,当那棵树和这个金人合作后,他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完全没有任何弱点了,我们就连想过来偷点能量石都做不到。
一口气将心中的忧虑说出来后,赤焰焚天虎一双硕大的虎目直勾勾地看着狂电银狼传音道:
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会有机会得到能量石矿?
机会来自何处?
这时候,金甲狂猿也从兴奋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他紧跟着道:
是啊,老狼,这明明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你为什么说我们还有机会?
面对二兽灼灼的目光,狂电银狼没有看向他们,他的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看向山谷内,但他的声音却立刻在金甲狂猿和赤焰焚天虎的脑海里响起: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们仔细想想,既然那棵树与那个人类能和平相处,是被逼无奈的选择,那你们觉得他会甘心吗?
不甘心。赤焰焚天虎和金甲狂猿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没错,它现在就是不甘心。狂电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棵树现在就是在忍辱负重,在破财免灾。
而等它正式突破到王者境的时候,他必然会秋后算账,将这个带给它屈辱的人类斩杀。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说到这里,狂电银狼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接下来我的计划是,我们直接冲出去。
听到这里,金甲狂猿和赤焰焚天虎的脸色变了。
在他们看来,直接冲出去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虽然他们心中这么认为,但他们知道狂电银狼不是傻子,绝不可能做找死的事情,他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所以,金甲狂猿和赤焰焚天虎纷纷按耐住心中的疑惑,仔细听下去。
我们冲出去的时候,可以喊上一句杀死人类的口号。
人类把我们迷雾山脉当成后花园一样,对我们凶兽肆意打杀,所以那个人类不光是那棵树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而我们虽然这些年一直防着那棵树,把他当做一个拥有威胁巨大的敌人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