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验证了这句话，奥尼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詹姆斯再次尝试冲击内线，但迎接他的是小奥尼尔的长臂干扰和大鲨鱼的肉体铁壁。

首节他只命中一球，还是三分线外的秃释冷箭，那种出手在常规赛偶尔能用，但在季后赛的强度下，命中率低得可怜。

第二节他改变策略，更多打挡拆后跳投，但大Z的掩护质量在步行者的换防面前形同虚设，斯蒂芬-杰克逊从弱侧协防过来，切掉了他的两次传球。

半场结束，骑士落后14分，詹姆斯10投3中，只有8分。

步行者的进攻则流畅得像一架精密仪器，汀斯利运球过半场后，球先交给低位的奥尼尔吸引包夹，再分出来给小奥尼尔中距离跳投。

或者反过来，小奥尼尔高位策应，杰克逊空切接球上篮。

弗雷德-琼斯在三分线外游弋，只要骑士收缩内线，他的三分就像扎进肋骨的匕首。

全场步行者6人得分上双，奥尼尔18分+12篮板，小奥尼尔24分+8篮板+3盖帽，杰克逊19分+5助攻，连替补席上的欧洲之王贾斯科维休斯都投进了两记关键三分，全场贡献11分。

新秀丹尼-格兰杰虽然上场时间不多，但每一次轮换登场都活力十足，一次突破暴扣让骑士替补席集体沉默。

第四场终场哨响，步行者108：92再下一城，大比分3：1。

詹姆斯今晚21投仅7中，三分5中1，罚球12中8，23分+7篮板+5助攻，数据单依然漂亮，但如果看过比赛的人都知道，他在双塔面前的每一次得分都像挤牙膏一样艰难。

赛后他在更衣室里坐了20分钟没说话，毛巾盖在头上，双肩耷拉着。

迈克-布朗站在战术板前，写了几行又擦掉，反复几次，最后叹了一声气，合上笔盖。

詹姆斯没有硬解能力，让他单打武圣，就和送失误没区别。

第五场回到骑士主场，步行者没给骑士任何机会。

奥尼尔第一节就扇了詹姆斯两个帽，第二个直接把球钉在篮板上弹到三分线外，速贷球馆沉默了。

小奥尼尔在进攻端如鱼得水，面对古登和大Z的轮番盯防，转身勾手、底线翻身跳投、面框突破，每一样都打得游刃有余。

半场结束分差来到22分，第四节还剩6分钟时，步行者撤下了双塔，派上全替补阵容。

詹姆斯猛打猛攻，但骑士依然没能把分差缩小到15分以内。

终场哨响，步行者4：1绅士横扫骑士，险些给克利夫兰剃了光头。

詹姆斯走过球员通道时，身后的步行者正在庆祝。

他回头看了一眼场上，步行者球员在中圈击掌拥抱，奥尼尔的大手拍了拍小奥尼尔的光头，两人并肩走向更衣室。

那一幕深深印在詹姆斯的脑海里，他要找队友，更强的队友。

双塔的阴影笼罩了他整个系列赛，让他在季后赛里感受到一种无力感：无论你多快、多壮、多全能，当禁区里杵着两个七尺巨人时，每一次突破都像撞上水泥墙。

他根本无法像乔丹、科比、韦德这些外线一样，在空中做出各种躲闪动作，只能在地面多走几步。

可他现在还不是NbA能拿得出手的球星，偶尔走步不吹没事，不可能次次不吹。

更衣室里，奥尼尔泡在冰水里，闭着眼睛哼歌。

小奥尼尔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脚踝、膝盖裹着冰袋，手里翻着下一轮对手的技术报告。

两人偶尔交流一两句，声音低沉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