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的声音飘出来：“孙越已经成为菲尔-杰克逊轮换里固定的一环，这个来自华国的次轮秀，正在用防守重新定义自己的职业生涯。”

沈砚把电视声音调低，靠在沙发里翻手机，上面是加密消息，关于手机开发的各种问题，国内团队实在没信心解决的难点，会汇报到他这里。

沈砚把本赛季湖人的球员数据表打印出来的时候，目光在武贾西奇那一行停了三秒，然后摇了摇头，把纸折好塞进文件夹里，什么也没说。

但库普切克说了，在12月初的一个下午，湖人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关着，外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隔着一层实木门板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但语气里那种咬牙切齿的愤怒是藏不住的。

“当初这份合同，3年1500万米刀，我就该再考虑考虑！

你当时不说话，我以为是默许，现在回头看，你就是等着看我掉坑里！”

沈砚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等库普切克跳脚表演完毕，他看的很舒服，才开口：“我说过，我只对大方向的换人提意见，边角料我不管的。”

“3年1500万是中产合同，不是边角料，当时你为什么不说不行？”

沈砚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因为你是总经理，你需要自己摔过跤才能学会看路。

何况武贾西奇这份合同才多少？

摊到每年才500万。

你去问问掘金，问问他们用千万年薪签的那个肯扬-马丁现在值不值，去问问奇才给阿里纳斯6年1亿2000万，现在他们想不想撞墙。”

库普切克不说话了，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

沈砚说的是实话，但隐藏的心思自然是他不可能在湖人能确保三连冠的情况下，继续给湖人补强未来。

武贾西奇上赛季是合同年，打得确实好，三分命中率43%着实离谱，每防守端肯拼命，至少不拖后腿。

对于一个替补得分后卫来说，这种数据拿一份500万年薪的中产合同并不离谱。

但库普切克忽略了一个变量，武贾西奇会不会是合同年疯狂打拼，之后摆烂。

更何况，现在武贾西奇追到了莎拉波娃。

俄罗斯网球天后，那可是超级体能怪，武贾西奇折腾到虚脱都不一定能打动对方。

从那之后，武贾西奇的社交媒体更新频率翻了5倍，训练馆里的加练时长打了对折。

体脂率上升了3%，移动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投篮出手点比原来低了。

所有数据断崖式下跌，投篮命中率掉到38%，三分命中率掉到36%，防守端被人一步过的镜头反复出现在对手的集锦里，现在他只配和费舍尔坐一桌。

甚至还不如老鱼，毕竟老鱼有对抗，能顶住小前锋的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