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自我调节的凯尔特人(1 / 2)

季前赛定在意大利罗马的时候,里弗斯便决定将此次季前赛,当成凯尔特人的旅游团建,增加球员和自己之间的感情。

没人反对。

事实上,从训练营第一天开始,更衣室里那种微妙的气氛就让人透不过气。

加内特拍皮尔斯肩膀时力道拿捏得像在碰瓷器,雷-阿伦跟任何人说话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每个人胸口都贴着一张请保持一臂间距的标签。

飞机降落在菲乌米奇诺机场,罗马下了场急雨。

大巴沿着台伯河沿岸公路前行的时候,加内特把脸贴在车窗上,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他指着河畔矗立的圣天使堡:“看那个,《罗马假日》里是不是有这儿?”

皮尔斯靠过来,两具大汉的身体挤在同一个窗框里往外探,后座的埃迪-豪斯举着相机猛按快门。

整辆大巴嗡嗡作响,像一窝刚被捅了的蜜蜂。

雷-阿伦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戴着耳机,手里是一本翻到2/3处的书,封面上印着某位二战将军的侧脸。

窗外掠过的古迹对他而言似乎只是灰绿色的模糊色块,坐在旁边的布莱恩-斯卡拉布莱恩,偶尔凑过去想聊两句,看见对方根本没有摘下耳机的意思,讪讪缩了回去。

到了酒店,里弗斯宣布下午自由活动。

加内特立刻开始呼唤:“斗兽场,谁去?7点集合,我请吃意大利面。”

皮尔斯说带酒,托尼-阿伦同意,格伦-戴维斯说要买条罗马队的围巾。

大部队浩浩荡荡杀出去的时候,加内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角落的沙发,雷-阿伦正跟酒店前台要一份《国际先驱论坛报》,然后端着纸杯咖啡坐进落地窗旁边的单人位,阳光打在他剃得干干净净的头顶,轮廓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他真不去?”皮尔斯捅了捅加内特。

加内特耸肩:“我喊了,他说,你们玩得开心。”

皮尔斯咧了咧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大步迈进了罗马午后的阳光里。

斗兽场里,加内特站在二层看台上,掌心贴着石头,跟旁边皮尔斯感慨:“就这地方,据说当年能坐5万人,比我们NbA最大的主场还多一倍人。

你想想,5万人同时喊,什么动静?”

皮尔斯举起手机拍了一圈环景,忽然说:“咱们北岸花园的球迷,喊起来也差不多,他们是最激情的球迷。”

加内特愣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他们想起彼此是对手时被对方球迷狂嘘的场面,而现在,那些嘘声将一齐转向敌人。

晚餐选在斗兽场附近,十几号人挤在一起,桌面上堆满火腿、奶酪和墨鱼汁意面。

加内特开了3瓶基安蒂红酒,挨个倒过去,连助教都没漏下。

斯科特-波拉德啃着牛尾骨含糊不清地讲下三路笑话,皮尔斯用面包蘸橄榄油,说这玩意儿比波士顿的炸鱼薯条强一百倍。

喧闹声从馆子门口溢出去,招来了几个路过的大学生游客,举着相机往里拍,加内特还冲镜头比了个6的手势,这是他们新赛季的口号。

酒过三巡,皮尔斯忽然压低声音问加内特:“你觉得他……”

下巴往门口方向努了努,意指那个没来的人。

加内特把杯底最后一滴红酒晃了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场上能递上子弹就行,场下是场下的事。”

3公里外,台伯河边某家不知名的咖啡馆里,雷-阿伦已经换上了第二杯浓缩。

折叠好的《国际先驱论坛报》搁在手边,体育版头条是:凯尔特人:超级球队,超级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