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点半,全球鹰按照预定航线进入西太平洋上空,高度18公里,速度每小时600公里,机载传感器全部开启,光学镜头的对焦清晰,信号情报收集模块正常运转。
操作员喝了一口咖啡,盯着屏幕上回传的数据流,一切看起来都像一次完美的例行侦查。
然后数据流断了。
屏幕上的所有信号同时归零,高度数据消失,速度消失,坐标冻结在最后上传的一个点,东经123度47分,北纬25度18分。
这个坐标属于鱼钩岛附近,按照操作员的判断,误差不超过2公里。
操作员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条指令,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条,还是没有,通讯频道里静得可怕,他扭头看向旁边的主管,主管的脸色已经白了。
主管拿起电话:“确认失联,通知上级,全球鹰在执行侦查任务时信号中断,最后坐标在华国领空范围之内。
重复,在华国领空范围之内。”
18公里高空,全球鹰的最后一秒是这样的:光学镜头还在工作,机载电脑正常运转,自动驾驶程序保持平飞,机头正前方约100米处忽然出现了一堵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墙。
墙的密度远超普通空气,具体来说是正面比全球鹰略大的一块区域,被压缩到了接近一面水泥墙的程度。
整个可以操控密度变化的体积有一立方公里,密度最大的就是飞机前方的一片区域,其他区域根据情况再调整。
全球鹰的机鼻以每小时600公里的速度撞上去的一瞬间,碳纤维复合材料的结构强度在极限压力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先是机头溃缩,然后机翼从根部断裂,接着机身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但已经失去了气动外形,最后所有碎片在空中炸开成一片在晨光中闪烁的各种碎片。
几分钟后,碎片落入华国领海,一群恰好在附近捕鱼的平头华国船员,反应速度快得超出任何人的预期。
天亮之前,几乎所有的被空气大方块控制的碎片,都被收集完毕,装进铅封的集装箱里运往内陆某研究所。
关岛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地面站在确认失联之后试图调用卫星图像寻找残骸,但黎明的云层在关键时刻变得格外厚实。
上级的询问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每打一次,主管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第二天下午,一条加密信息从华盛顿传来,措辞极其简短:暂停所有西太平洋全球鹰的侦查任务,等待评估。
白头鹰那边想不通的是,全球鹰不是导弹击落的,导弹会有热信号、会有雷达反射面、会有可追踪的痕迹。
但全球鹰的飞行数据里没有任何预警信号,没有雷达锁定警告,没有红外制导逼近提示,只有一条平整的数据线,突然戛然而止,就像突然撞到了米高空的大鸟。
沈砚拿到的黑科技4:智能电化学-化学耦合污水解析析出系统。
这是一整套系统,首先是微观组分解析算法,探头浸入污染水体,几分钟内完成全组分扫描,识别全部溶解重金属、盐类、化工中间体、络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