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两个电话，但耐克和阿迪那边传来的新合同草案修改速度之快，让他的律师都吃了一惊，原本要谈3周的代工条款，3天内就敲定了细节。

两家公司还额外给了一些战略合作诚意金，数额不大不小，刚好够堵住因为‘工人工资上涨’而产生的不开心。

其他经纪公司的人心凉了大半截，在他们的印象里，能签约大牌代言，能和大牌的广告部门头头搭上线，就已经是经纪人天花板了。

没想到这个沈砚不按常理出牌，他居然能拿捏两大品牌的管理层，这怎么玩？

刚入行的时候，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经纪人这行，手里得攥着资本才能说话，光靠嘴皮子是活不长的。

沈砚是个听劝的人，从专利、代工两方面，拿捏住了资本。

那些跳出来咬他的人，以为他手里只有韦德和科比的两份经纪合同的王牌，以为他能调动的资源就那么点。

但他们不知道他手里还攥着耐克和阿迪在华国区的生产命脉，不知道他这么多年铺设的商业版图早就超出了球员经纪的范畴。

他们以为咬的是个普通经纪人，结果咬到的是一头盘踞在供应链上的龙。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沈砚把笔帽盖上，靠在椅背里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雨停了，乌云裂开一条缝，阳光斜照进来打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给经纪人圈，进行了一次降维打击后，他能轻松一段时间。

可等湖人完成三连冠，尼克斯再有连冠实力，终究还是会有人蹦跶出来的，不过那会大概率不是经纪人圈的事了。

至于那些经纪圈里的声音，让它们自己沉下去好了。

一个真正做局的人，从来不需要亲自下场吵架。

他只需要让棋子动一动，让资本的链条收紧那么一点点，所有想要撕咬他的东西就会自己松开牙齿，缩回各自的阴影里。

韦德和科比在12月各自捧起月最佳奖杯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的经纪人，刚刚用一种降维打击的方式清理了周围的杂音。

他们只需要打球，而沈砚负责让他们安心打球这件事。

1月从来不是温和的月份。

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在第四节还剩3分钟的时候湿了一块，这一片湿地，立即冰冻了湖人球迷的心。

拜纳姆躺在地上，右膝以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蜷着，表情疼到扭曲，嘴巴张着，大口抽冷气。

队医跑过来的时候沈砚已经站起来了，他从包厢的玻璃后面看见拜纳姆的双手抱着腿，关节泛白，像要把疼痛挤出去。

现场大屏幕没有回放那个受伤镜头，但所有人都看到了，拜纳姆在抢前场篮板起跳后，下落时和科比以及对方内线撞在一起，落地时右膝向内扭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的柱子一样塌下去。

他被两个人架着离场的时候，右脚完全不敢着地。

上赛季拜纳姆虽然有伤病，但没有奥多姆撞上，他只是休息了十几场，没有赛季报销，但这次伤情肯定比上赛季重得多，不知道要休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