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效的鲨鱼，看的骑士球迷目瞪口呆，在骑士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如此高效过。

加内特在赛后接受采访时拍了拍奥尼尔的肩膀：他还能打，别听外面那些人说他老了。

两天之后，11月27日，热火客场挑战小牛。

那场比赛在后来被反复回放，不是因为比分，热火输了，93:97，而是因为有个画面太过震撼。

詹姆斯19投5中，状态低迷到连上空篮都失手了2次，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三巨头磨合失败的大锅，便会有一大部分落在詹姆斯头上，毕竟他是持球大核。

其经纪人在来热火前曾说有他梳理进攻，热火打的会非常顺畅，可现在只能看到热火在快攻中，是联盟数得上的顶级，詹姆斯的快攻每回合得分1.254分，绝对的联盟顶级。

第四节暂停，他从场上走回替补席，低着头，肩膀和站在场边准备布置战术的斯波尔斯特拉撞在了一起，把主教练撞的一个趔趄。

两人没有对视，没有道歉，没有交流，詹姆斯径直走过了主教练身边，坐到椅子上抓起毛巾盖住了脸。

斯波尔斯特拉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拿起战术板走向助教们。

赛后热火更衣室的门关上了40分钟，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但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写着别问我。

詹姆斯质疑了斯波的执教，在闭门会议里直接说出了战术太死板这样的话。

莱利在当晚就赶到了达拉斯，住进了球队下榻的酒店，第二天凌晨和詹姆斯单独聊了1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莱利离开时表情平静。

因为这次撞主教练门，抢走了所有热度，热火三巨头磨合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渐渐被人忽视了。

热火的战绩停在了9胜8负，东部第五，距离他们季前被预测的碾压全联盟差了整整一个维度。

媒体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了迈阿密，每天的专栏都是三巨头欺骗了联盟、小斯配不上他的合同、小斯和安东尼重叠得离谱。

詹姆斯在客场被嘘的声浪比以往任何赛季都大，克利夫兰球迷的怒火烧遍了白头鹰所有球馆。

沈砚在纽约的办公室里看完热火对小牛的比赛录像，他把录像暂停在詹姆斯和斯波尔斯特拉肩膀相撞的画面上，盯着看了十几秒，然后按下快进，继续看后面的回放。

热火三巨头的挣扎在录像带里暴露得一览无余，进攻端各自的跑位经常撞在一起，防守端的轮转也缺乏默契。

多兰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探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录像：“热火又输了？”

“输了。”沈砚关掉录像，把显示器转回桌面。

多兰靠在门框上喝了口咖啡：“你觉得他们后面能打回来吗？”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纽约的11月天空灰蒙蒙的，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在阴云下缩成了一排浅灰色的剪影，“能，但得等他们先把自己撞疼，然后有人主动背锅，并且主动牺牲。”

窗外有风卷起街边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玻璃幕墙。

赛季才刚刚开始一个多月，东部四强的绞杀还要持续整个赛季。

沈砚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尼克斯下一场比赛的对手球探报告，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