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白雪,她要独立的多。
但他也想让她多依赖和信任一些自己。
白棠整个人在石化中。
什么叫拿了她丢在地上的兽皮靴量了量?
这是人话吗?
那种臭咸鱼,他拿了,还量了。
她是汗脚。
那股咸鱼味别说别人了,就是她自己闻着都能熏晕。
他还拿了,量了。
白棠:“......”
她想静静的死一死。
本是一件感动的事,愣是让白棠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她摇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摇出脑袋。
脸这种东西,是可再生资源,丢一丢就习惯了。
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吧唧在他俊脸上亲了一口。
“太上道了,奖励你的。”
九泉表情一愣,耳根不由自主的红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说出的话不知道是炫耀呢,还是炫耀。
“这么多人呢,注意点。”
白雪啧啧的怪叫道:“白棠,你臭不要脸。”
白棠揽着九泉的脖子,拉开他的衣领,露出他锁骨处独属于她的兽印。
嘚瑟的说道:“持证上岗,合法的。”
不得不说,这厮身上那股让人无法插足的人夫感,越来越浓郁。
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一个点,那就是婚姻,真他喵的是磨合出来的。
下次他再发脾气,她可以看在今天这事的份上,多点耐心哄人。
“你这有什么好显摆的,这样的我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