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不知道他脑袋里在臆想什么。
问道:“没有后遗症?”
“没有,除了伤口愈合的时候,有些酸胀疼,就没其他的症状。”
白棠明白了。
她拿出刚刚装干净冷泉水的干瘪水囊给长枭:“去把你的洗澡水再装起来,我还有用。
另外,你这狗啃过的头发修一下,跟着我,个人形象要注意。”
这么权威的一张脸,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那一头乱发。
甚至就连他额头上那个结痂脱落的堕字,都掩盖不了他正的发邪的气质。
“是!”长枭不懂,洗澡水为什么还要装起来。
直到他端着陶罐出去,往水囊里装洗澡水时,不小心把水倒在一株植物上,那棵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高。
他便明白,这药浴虽然已经被他用过,但还剩余药效,还可以利用起来。
山洞里白雪要泡灵泉水,白棠便让长枭把他刚刚用过的陶罐清洗干净,给老登倒了满满的一锅灵泉水。
“老登,你进去泡一泡,这水对你的伤势也有效果。”
昨天他去打擂,也是伤的不轻。
听过长枭泡灵泉水后的反馈。
白棠觉得,这灵泉水或许对老登长久以来的内伤也有效果。
白殷看着一锅的水,表示怀疑:“这不就是清水吗?”
“你进去试试,要是没效果,你就当洗个澡,都不知道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快点,别让我动手。”
白棠一握拳头,白殷就怕了。
穿着兽皮裙就跳进了陶罐中。
一沾到这水,他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