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表情一愣,她是那个意思吗?
无所谓,不重要。
“那你要不要?”
九泉双手撑在她腰上,把她提起来,丢进陶罐中。
“一天不见,你身上就沾染那么多气味,这一天,你过的应该很精彩吧?”
白棠被水一冲,那点粉红泡泡全被戳破。
她有些心虚,闻了闻手臂发现没什么味:“哪有什么气味?是你太敏感了,我今天还打架了,肯定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
九泉敲了敲她的脑瓜子。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没有兽纹,上次和我结契的时候,差点要了你半条命。
没有人帮你做引导,结契兽纹越高的雄性兽人,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风险和机遇并存,你知道悠着点。
另外,我是你第一兽夫,你以后要是有喜欢的雄性,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跟我说,我给你安排,不用跟我遮遮掩掩。
我是个废柴,自己保护自己都够呛,能多一个雄性保护你,我也能轻松些。”
白棠诧异,他就这样说出口了。
男人的占有欲这种东西,他难道没有。
还是说不够爱,所以不在乎她跟别的雄性走太近?
“你还是想出去历练,对吗?”
九泉一顿,他已经好久没再想过这件事了。
揉了揉她的脑瓜子:“没有,不要瞎想,你慢慢泡,我在山洞口帮你守着。”
白棠趴在陶罐边上,看着往外走的九泉的背影。
这狗男人有事瞒着她。
再说走出山洞,寻了块石头坐下的九泉,抓了抓脑袋。
真正闻到她身上有其他雄性的气味,他心里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