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躺在石床上,静静的看着。
他的动作虽然也很生疏,但却不用她教,就会自己慢慢摸索。
知道给幼崽清洗屁股的时候,要试水温。
知道幼崽身体软,他抱的很小心。
给幼崽洗干净了小屁股,还会找干兽皮擦干幼崽身上的水珠。
人夫感满满。
真是个细心的雄性。
以后结侣,肯定是个贴心的兽夫呢!
白雪起身,给幼崽冲了两碗奶粉。
她抱着一个幼崽喂奶。
聂羽就帮她抱着另外一个幼崽喂奶。
那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的,都要以为那是他的幼崽了。
喂好两个幼崽,白棠把幼崽放在肩头上,为孩子拍嗝。
聂羽不理解,但照做。
只是他到底是第一次带孩子,没个轻重。
小幼崽的小脸蛋重重被他按在肩膀上。
感觉到撞击的小幼崽,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聂羽急的不行,忙凑到白雪面前,让她帮忙看看,别不是伤到了。
白雪一手一个幼崽抱在怀里,刚刚还哇哇大叫的幼崽,被熟悉的气味包裹着,立马不哭了。
坐在床边的聂羽,眼神柔和的看着床上的母子三人。
他对这个雌性,第一印象其实不是很好。
只觉她三心二意,躺在别的雄性怀里,却对他出言调戏。
其实他也知道,雄性和雌性之间,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和谐。
他年轻一些的时候,也曾怨过,为什么雌性会那么花心。
得到了,又不珍惜。
成年后,他就申请去了外围巡逻队,也是不想跟部落的雌性兽人接触。
他觉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