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枭就算说了,也没人能验证他说的是实情。
凑到九泉身边,白棠问道:“主人问奴隶的问题,他的回答可信吗?”
九泉摇头:“我不确定,你可以试试。”
一天不见,她就弄回来这么一个不知善恶的奴隶。
这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她要是不弄回这么个雄性,待交易集会结束,她阿父肯定就跟他们回部落了。
可现在她阿父知道一点北境白蛇一族的消息,铁定不会再跟他们走。
九泉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大不了她用情报系统确认一下真假。
她上前,从后面把白殷的后领起来拉走。
白殷手都打疼了,都没啃下这块硬骨头。
正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后面白棠就把他拉开。
白殷:“阿棠,你可别犯糊涂,这样黑心肝的兽人不能留。”
“我懂,我懂,你站一边,我来问他。”
白棠赶开白殷,蹲在长枭身前。
眼神直直的看着他,也没第一时间询问。
“这就是你执意要跟我走的原因?”
长枭嗤笑,刚想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可惜了,跟她一起的,只有两个北境白蛇兽人。’
这话还没开口,结契烙印的兽印就发出一阵钝痛,好似要把他整个心脏都捏碎一样。
这就是奴隶契约吗?
连句冒犯的话,都不能同主人说。
不然就会被契约反噬。
他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