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掀开兽皮门帘,就见长枭等在这里。
白棠蹙眉:“你刚刚就在这?”
长枭点头,从她手里接过水盆和脏衣服,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留下傻眼的白棠。
她明明听到声音远去的。
还是他故意装作离去?
白棠只觉这种暗戳戳在阴暗处偷窥的人,更加恐怖。
长枭战斗力够强,她留他在身边,的确是想弥补九泉的战力不足。
可他哪怕是个奴隶。
也是个有独立意识的奴隶。
她在衡量,战斗力强,和个人喜恶,那个份量更重。
最后也没得出结果。
白棠拉下扎头发的塑料圈。
这没有处理过的塑料圈,当真不能拿来扎头发。
拉下来的时候,夹头发,扯的头皮疼。
把塑料圈上的几根头发拿下来,她往走道外走去。
就着她手里有棉线,来缠几根发圈,以后扎头发用。
白棠出来外面大山洞时,就见白雪在织布,其其格在纺纱。
两人都很认真,听到声音才看向白棠这边。
白雪见她脸色异常没什么血色。
忙起身扶着她坐在火堆旁道:“长枭说你烧退了,现在怎么样了?”
她小时候发烧那次就吓坏了她和阿父。
那次她是直接烧的人事不省,要不是阿父出去抓了个半吊子的巫师兼巫医来救醒她,估计她小命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