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清洗过后,兽皮裙还滴着水的男人。
白棠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张脸,这个身材,太犯规了。
他不似清冷的九泉,妖娆的赤翎,阳光的聂耳,而是一身正气的禁欲系美男。
这男人,要是给他一套中山装,妥妥就是教父级别的存在。
白棠脑袋里已经跑马,面上却不显。
拽着他的手臂,让他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
发现原先他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势,全都好了,甚至连个疤都没留下。
她啧啧发出怪声:“真是神奇。”
长枭气息微乱的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你还要摸多久?”
白棠:“......”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眼馋他的身子。
轻咳出声道:“泡这水时,你有什么不适,或者泡后,有什么不适,都说说。”
长枭放开她的手,眼神灼灼的看向她道:“这是好药浴,不仅治好了我的外伤,连内伤也全都治愈,就是狂暴的血脉之力也一扫而空。”
之前血脉之力爆发时,他想毁灭一切。
如今不仅没那种想法,还精力充沛。
越是知道这是好东西,长枭越是不能再拿仇视的目光看这小雌性。
说什么拿他当小白鼠,做实验。
她其实就是心善,不忍看到他浑身是伤吧!
刚刚在她阿父面前,她不好出手帮他。
可他被打之后,她就立马准备药浴帮她恢复伤势。
这样的雌性,当真让他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