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把几枚骨币放手里,跟他炫耀。
“美色果然误人啊!”
白棠勒住老登脖子:“你懂什么?对于我们雌性来说,任何东西,都能拿来做武器,只要达成目的。”
白殷把女儿勒住他脖子的手拿下来:“你这话,我可不认同,功利心太重。”
白棠翻了个白眼:“我功利心不重,这一大家子谁来养活?
靠你去打擂吗?
你是不知道自己一把年纪了吗?浑身是伤,回来还不是要我帮你敷药!”
白殷:“......”
他就多余说话。
拿起一旁的蚊帐,强行转移话题:“阿棠你看,我缝制的蚊帐,看看跟你描述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白棠看着蚊帐上,那蜈蚣一般大的针脚,一阵无语。
她把蚊帐递给白雪:“你自己加工一下吧!”
随即又看向白殷:“老登,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小时候我和白雪穿的兽皮,就是这样左一块又一块,能从你手底下活下来,也是我们命大。”
白殷吹胡子瞪眼睛,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是不是在你们身上耗了十年?
我一个大好青年,十年青春都耗在你们身上。
现在你们年纪大了,就来嫌弃我这老父亲。
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白棠靠在白雪身上:“良心?你有吗?”
白雪没说话,眨巴着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白棠。
她是个温柔可爱的小雌性,怎么能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呢?
白棠指着白雪,看着白殷:“你看,她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