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至少她没赶自己走。
这样是不是表明,小雌性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聂耳凑过来问道:“你跟棠棠一下午去哪了?”
看到他摸着自己的光头,还一脸宠溺。
聂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再帅气的一张脸,没有头发,都会大打折扣。
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一颗光头。
但长枭就驾驭住了。
还颇为庄严。
连额头上那个堕字都没那么刺眼,反而更添一份威严。
就是他这么一张过分严肃的脸,跟宠溺真的不搭。
谁要是剃了他的光头,他非得跟人拼命不可。
当然,如果是棠棠的话,他觉得得不理她几分钟,免得她恃宠而骄,爬到他头上撒野。
长枭看了聂耳一眼,随意编了个借口:“有人带我们去山林找了一种植物,她很喜欢,在那里挖野菜待的时间久了些。”
他不打算把自己和小雌性在外的经历告诉他们。
那是他和小雌性的秘密。
至于他们信不信,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聂耳果然不信,他啧了一声道:“别以为我傻,棠棠身上全是你的气息。”
那种气息,是个雄性都能猜出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该说,长枭对棠棠做了什么事。
长枭敷衍道:“那是我刚刚背了她一路,她身上难免沾染到了一些我的气息。”
聂耳冷笑一声:“你可以骗别人,但别把自己都骗了,还有,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九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