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早上他起来,才听说昨晚她背着琥珀蚕首领的尸体去交易集会的事。
他这个雌性,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可夜里睡觉,她怀里总想抱着点什么东西。
那是很没安全感的表现。
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今天早上一听说她的事,他便到处找她。
去了交易集会,去了聂霄那,最后才找到了这里来。
此刻她精神萎靡,明明累的很,却还在这勉强自己。
他生气她淋了雨,还不好好爱惜自己。
这会儿都这样了,她还勉强自己在这里教授两个雄性巫医知识。
她是不想活了吗?
可她依赖的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腰腹。
这乖巧的模样,让九泉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
心道:‘她不能一直这样依赖他。’
太过依赖他,她就会习惯他,而不愿接受别的雄性照顾她。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没法一个兽保护好她。
九泉对两个站起来,候在一旁的白棠的两个徒弟说道:“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一下,她昨晚淋了雨,一晚上没休息,现在生病了也不自医。
回头你们跟聂霄首领说一声,她要在家多休息几天。
你们明日再去聂耳的山洞找她。”
聂荞两人点头,目送九泉打横抱起他们的师傅离开。
直到那三人走远,聂峥感慨道:“同是三纹雄性兽人,九泉巫师的气场比我强太多。”
聂荞无脑崇拜:“那是,我们师傅那么厉害,师傅的兽夫,肯定也跟其他兽人不一样。”
聂峥:“......”
因为师傅接纳她做徒弟,她此刻对师傅的滤镜比黑河的水还深,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再说被九泉带回去的白棠,她脑袋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