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薄膜,又似蛇蜕。
白棠:“......”
呃......
幻尘刚刚再生时,也是赤果果的一条。
白棠从兽身到兽人形态,也是赤果果的一条。
两人一人一次,真是公平。
不过,白棠是正大光明的看。
幻尘是眼睛上绑着带子,没机会看。
自白棠化成兽人形态,幻尘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
小雌性原本身上淡淡的气息,加重了。
甚至还越来越浓。
幻尘脸红脖子粗的从自己腰间的万象袋,拿出一件他的衣裳,披在地上小雌性的身上。
隐忍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抱歉,我万象袋中只有自己的衣服,不过这件我没穿过,给你。”
白棠还坐在草地上。
她摸着身上用鲛纱制成的衣服,这手感,这质地,当真是好东西。
有点想据为己有。
拿回去改小一点,她完全能穿得下嘛!
穿好衣服,她刚想起身,就觉一股热流涌出。
这感觉,她太熟悉了。
告别她十年的月事,突然造访。
不是......
雌性兽人不是没经期这种说法吗?
为什么她会来月事?
白棠提着身上过长的衣服下摆,脚趾尴尬的能扣除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