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
见他这么积极,白棠更加确定脑袋里的猜测。
她直接问道:“桑桑手腕上的兽印是你的?”
松玉表情一顿,对上白棠的眼睛,他视线下意识的闪躲。
白棠恼火的质问:“你知道她还没成年吗?”
桑桑看看白棠,又看看松玉。
忙拉住白棠的手,阻止她责怪松玉:“棠棠阿姐,你别怪松玉,是我们这个种族的雌性没得挑。
我阿父为保护族人去世,他临终交代,让阿母找个战斗力强的外族兽人做兽夫保护族人。
松玉当初是因为暴动的血脉之力,自我放逐成为流浪兽,是阿母提出帮他安抚血脉之力,作为交换,他和阿母结侣,保护我们这一族的老弱妇孺。
这个雨季,要是没有松玉,我们族人只会死的更多。
阿母和他结侣,一直在病中,他们没有完成结侣最后的仪式。
而我们本族的雄性兽人,要么是更老的老人,要么是更小的幼崽。
而那些幼崽,是阿母生的,我的亲弟妹。
琥珀蚕想制出更好蚕茧,就需要雌雄结侣,要是能生下血脉越纯正,蚕茧质量就越好。
棠棠阿姐,是我琥珀蚕一族更需要松玉。”
白棠:“......”
她还这么小,就要被逼着长大。
白棠心疼又可怜她。
有些现实,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但她想,以后在她的管辖之内,不希望再有人过的无可奈何。
桑桑此刻所有的无可奈何,都来源于武力不足。
解决这个问题也容易。
只要她愿给几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