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才是棠棠的第一兽夫。
长枭这样越过雌性第一兽夫,直接接触雌性,那就是在破坏规则。
而一个小家,最忌讳的便是不遵守规则的人。
聂耳说完转身离开,独留长枭一个人沉思。
他看了看白棠忙碌的身影,想到了在山洞里,只要靠近她,都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她体内自己的本源就能安抚住他狂暴的血脉之力。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越是实力强大的雄性兽人越想为自己找个品阶相当的雌性做伴侣。
实在是,清除狂暴血脉之力的过程太舒服。
还有清除血脉之力后那一身轻的感觉,是每个从出生就被血脉之力折磨的雄性的解脱。
年少不知雌性好,错把雌性当累赘。
现在当真有雌性能为她安抚暴躁的血脉之力,他只想把那个小雌性拴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还有下午遇险时,她的从容不迫。
与他并肩作战时,互相交付后背的信任。
那种微妙的默契,哪怕是自己的族人,都不敢那般信任。
蛇族兽人,本就性情单薄,从不肯真正信任一个人。
更不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另外一个人。
但下午,是她抵挡住了他背后的敌人。
让他无后顾之忧,专心对敌。
甚至在堕落兽人挑拨离间的时候,他怕她误会,当先喝止那些堕落兽人再说下去。
他们之间的信任,本就不牢固。
再多听别人挑唆几句,那信任只会更薄。
谁都可以厌弃讨厌他,唯独这个小雌性,他不希望她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