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要成为一个救赎世人的巨人族。”
安琪儿的阿母转过头,揉了揉女儿的脑瓜子,低头对着白棠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安琪儿比她想象的要健谈。
她没有像其他成年的巨人族一样被驯化。
她天真烂漫的性子还没磨光。
和白棠结下奴隶契约后,他们十一人都没再遭遇过毒打。
主人又给他们用了药,以前身体上的伤势都好的七七八八。
所以这会儿,白棠要求她带着自己走到队伍最前面去,她脚步轻快的带着白棠走在队伍最前面。
白棠说停,要采集什么东西,她就停下来。
白棠说走,她就大步往前走去。
哪怕在前面走错了路,又会跑回来,跟着队伍走。
两个雌性,这天竟然配合出奇的默契。
就是天色暗下来后,白棠体内那股异样又蔓延上来。
白棠让安琪儿用陶罐装了水,她泡在冷水里,暂时压制那股燥意。
安琪儿捧着陶罐,不解的问道:“主人,你明明有兽夫,为什么情潮的时候不找自己的兽夫?”
白棠软趴趴的泡在水里,水的凉意驱散了一点她的燥热,让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快被我玩废了。”
她其实也明白九泉的意思,作为一个有思想,甚至比普通兽人更理智的大祭司。
他有自己的骄傲,也有自己需要做到事。
他不可能每分每秒都耗在她身上。
安琪儿:“那您不是还有一个奴隶兽人吗?他是您的奴隶,就是您的所有物,您对他做任何事,他都不能反抗。”
况且,那个雄性兽人看主人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要说他对主人没意思,她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