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朱厌有这种感觉,其他同样被血脉之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雄性,都有这种感觉。
他们目光都看着那个随意坐在地上的小雌性。
却觉得她好似坐在神坛之上。
那般的圣洁高贵。
白棠一曲终了,睁眼看向已经变幻成兽人形态的雄性。
她从地上起来,走到雄性身前道:“好些了吗?”
朱厌看了看压制住他的兽人,那兽人确认他眼底不再暴躁,这才松手。
朱厌起身,看了眼白棠手里的三角乐器一眼,对她点头:“多谢白棠巫医,你又救了我一次。”
白棠收起陶笛,不以为意道:“我就吹了个曲,主要看是看你自己。
那什么,胖墩手保住了,但他今天不能飞行,我安排他坐上巨人族的肩膀,这些天都要好好养着。
你进去山洞看看他吧!估计这会儿应该醒了。”
朱厌微笑着点头:“多谢。”
随即看了看地上,指着地上的猎物道:“这是给白棠巫医的谢礼,还请不要嫌弃,后面我再会猎一头猎物来答谢白棠巫医。”
白棠客气道:“不用那么客气,你先去看看孩子。”
朱厌点头,转身去把他们山洞口的泥块和石头都清理干净。
白棠转头看向长枭,就见这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好似她是什么大宝贝一样。
她蹙眉道:“看什么呢?把猎物处理出来。”
长枭扬起唇角,非常乐意为她干活。
“好!”
说完,便殷勤的去处理猎物。
白棠看着他提着猎物离开的背影,抖了抖肩膀。
转头看向九泉:“他鬼上身了?”
九泉噗呲笑出声来。
他这雌性伴侣,总是能一言噎的人不想说话。